珍珠笑說:“可不是,別客氣了,快吃一些掂掂,別的菜很快就到!”她說著就下去了。
小林子挨著栓子說:“福晉要你查簡親王府,重點是長公主弟弟德塞的死。”
栓子點點頭,“我想到了,已經安排下去了,只是時間太長了,未必有結果。”
“不過,簡親王是個耳根子軟的,他手裡估計也不乾淨,乾脆兩邊一齊下手。”
小林子點點頭,“嗯,這話在理,今兒簡親王都沒敢出來見我們爺,也是個軟蛋。”
栓子一笑,還沒說話就聽孩子嬉笑的聲音傳來,片刻栓子的兩個兒子跑了進來。
小林子也是常來的,兩個孩子行了禮,奶聲奶氣地叫林叔。
小林子一喜,樂呵呵地一手抱一個。
這時,珍珠領著丫頭端著酒菜進來了,丫頭擺上酒菜,珍珠就想帶兩個孩子下去。
小方摟著小林子的脖子,眼巴巴地看著杯子裡的酒。
栓子玩心大起,拿筷子沾了一點酒放小方嘴裡,
小方立刻皺起眉頭,“辣的!不好吃!”
栓子和小林子頓時哈哈大笑,
珍珠氣惱地拍一下栓子,拉著兩個兒子走了。
這時,有小廝進來,低聲在栓子耳邊說了幾句。
栓子揮揮手把小廝打發了,回頭對小林子說:“十四爺到家的時候,十四福晉的阿瑪、額娘、兄弟、嫂子都在府裡呢,”
“十四爺的岳母又哭又勸地鬧騰,十四爺不為所動,當場就要寫休書,誰知,那老太太兩眼一翻就昏過去了。”
小林子哈哈一笑,笑不茲地說:“真昏假昏呀?我看她就是想拖,明兒好往暢春園去說項。”
“完顏氏祖上是因功封的二等阿達哈番,爵位也不低了,要是真去求,皇上肯定要給面子的。”
“嘖嘖,十四爺一表人才的,有這麼個媳婦也夠嗆!再說,十四福晉有兩個兒子,這要是休妻了,以後這兩位小爺就尷尬了。”
栓子搖搖頭,“這種事也不是咱們能管的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小林子一想也是,兩人碰了一杯,便說起別的事情了。
第二日,暢春園
十四福晉的阿瑪侍郎羅察的請見摺子就遞到了清溪書屋,
魏珠看到摺子不得不佩服這位羅侍郎厲害,
昨兒狼覃就說十四爺府裡鬧得厲害,聽說那位侍郎夫人都昏過去了,
就這,他還記得遞請見摺子,可見是真著急了!
康熙見魏珠分摺子的手停了,看了過來。
魏珠趕緊說:“侍郎羅察遞請見摺子。”
康熙不耐煩地嘆一口氣,“狼覃都查實了嗎?”
魏珠恭敬道:“按十三爺在德妃娘娘那說的,狼覃都一一查實了,”
“那拉府確實有人收了十四福晉的銀子,那拉府二老爺確實打了三爺,”
接著他又把胤禛如何處理的說了,末了說:“奴才差點忘了,四福晉為護著十四福晉受了傷,手腫的厲害。”
康熙立刻就說:“一定是老十四動手了,他那個性子——”他想了想說:“讓羅察進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