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鵬翮抬頭看一眼康熙,掃一眼九阿哥,低下頭辯解一番,不說自己的看法,只說要皇上定奪。
康熙心頭火氣,指責張鵬翮為了疏浚下河,讓百姓遷移,多處田產、墳冢被毀,旋即奪了張鵬翮的太子太保頭銜。
九阿哥忍不住嘆息一聲,等散了,還特意去安慰了張鵬翮幾句。
誰知,沒兩天,康熙又發了一道諭旨讓張鵬翮留任河道總督,還說了一句:治理河道你獨佔尊位。
此話一出,算是把治河大權都交給張鵬翮了。
九阿哥看得目瞪口呆,分別前還跟十三阿哥感嘆:“四哥那話還真沒錯,張鵬翮他們都是老狐狸!”
十三阿哥哈哈一笑,“他們再鬧為的不過是手裡的權力,你去河道是為立功,跟他們不衝突。我是來跑馬的,更挨不著。”
九阿哥哈哈一笑,回頭就寫信把事情告訴了胤禛,還抱怨了一句:“我算白為張鵬翮擔心了!”
胤禛看了信也是一笑,提筆回信囑咐他好好幹活,張鵬翮是老狐狸,卻不小氣,有好處也會分潤給他的。
胤禛又拿著這封信給玉琦看,
玉琦看了也是一陣笑,“你的信先別急著送去,明天我問問九弟妹有什麼要帶過去的。”
胤禛點點頭,又說:“你也往宜母妃那去看看吧!老九估計很少給她寫信。”
玉琦笑說:“宜妃以前可沒少惹你生氣。”
胤禛嘆息一聲,“此一時彼一時,老九既向著我,他生母我自然要關照一二;我也在想老八的為人處事,他的好名聲都是這些細微之處得來的。”
玉琦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,想了想說:“皇阿瑪當年留下老八,也許不全是為了自己的名聲。”
胤禛眼睛一瞪,聲音透著森森冷意,“那時候我們挨的那樣苦,老十三更是生生被累死了,你都忘了?”
“外面土地兼併成風、國庫虧空250萬兩、吏制敗壞、貪汙成風;裡面額娘鬧騰、老十四架秧子起鬨,老八他們但凡安分一點,我也不會那樣絕情!”
玉琦想到那時候也紅了眼睛,一把握住他的手,因為德妃不待見胤禛,她也跟著吃了不少排頭。
胤禛看她紅了眼睛,心一軟,把她摟懷裡,等平復了心情才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