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雅布,康熙二十九年,敗噶爾丹於烏蘭布通,噶爾丹遁逃,雅布有不追敵之罪,按律當奪爵,皇阿瑪隆恩罰俸三年。”
康熙心裡十分滿意,下午的事情算是圓過去了,如此一來就把雅爾江阿的心腹一網打盡,
他微微點頭,“這事你親自去辦,不要出了紕漏。”
胤禛起身應是,斟酌著說:“關於雅布奪爵奪諡的事,兒臣認為最好安排在明年,時間上緩一緩,也不會讓人起疑。”
康熙點點頭,算是應了,抬抬手示意他坐下說話,突然問:“簡親王的爵位該怎麼安排?”
胤禛心裡一突,這樣的事情何至於問他?簡親王一脈子嗣繁盛,爵位愛給哪個給哪個唄!
他飛快地看一眼上面的親爹,輕聲說:“爵位的事情兒臣還沒想過,皇阿瑪不如問問太后的意思。”
“端敏姑母記恨簡王府多年,太后肯定也惦記著呢,不如趁機讓她們消消氣。”
康熙扯扯嘴角,“端敏……算了!隨她高興吧!左右也是從那些人裡挑。”一副完全沒把簡親王府看在眼裡的樣子。
胤禛只是提議,沒想到他會答應,
畢竟歷任簡親王同時也是鑲藍旗旗主,雖然康熙朝的旗主漸漸被架空,多少還是有一些權力的。
康熙突然雲淡風輕地說:“端敏為這件事忙了很多年,怎麼這次省親突然就查出來了?”
胤禛心裡一緊,握緊了拳頭,做思考狀,半天才說:“這事也不好去問端敏姑姑,要不兒臣讓人去查查吧?”
康熙掃他一眼,微微擺手,慢條斯理地說:“端敏說是雅布手底下人不滿被雅爾江阿奪了差事,這才告訴她的。”
胤禛縮在袖子裡的拳頭慢慢鬆開,點點頭,“雅爾江阿承爵後重用自己人也正常,”
“府裡的差事就那麼多,有人來就得有人走。丟了差事的人必然心存怨恨,出賣主子雖然讓人不齒,倒也說得過去。”
康熙按按太陽穴,揮揮手示意他離開。
胤禛站著不動,恭敬地說:“兒臣看皇阿瑪頭疼得厲害,不如讓御醫來診診脈?兒臣聽說御醫有些推拿的法子很見效的。”
康熙輕輕一嘆,“老毛病了,緩緩就好了!”
魏珠小心地勸道:“皇上,今兒是老院使當值,老大人推拿功夫好著呢。”
胤禛也跟著勸,康熙終於點了頭,魏珠總算鬆了一口氣,趕緊讓人去傳御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