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丫頭哆嗦著說:“我的心現在還怦怦亂跳呢,四爺帶人離開我才鬆了一口氣。”
另一個丫頭說:“誰不是呢?我看大家臉上都是青一陣白一陣的,真是嚇死人了!咱們府不是圈禁嗎?禁軍怎麼都不攔著?”
一個小廝嗤笑一聲:“那是雍親王,奉旨留京辦差的,誰敢攔他?這之後,只怕更沒人把咱們府看在眼裡了!”
八福晉年氏也被嚇得不輕,回過神趕緊讓人拿銀子跟禁軍打聽:到底出了什麼事?
等知道事情的真相,年氏都瘋了,覺得八阿哥活不成了,她自己也要死了,再顧不上什麼規矩、禮儀,奔到書房瘋狂地拍門,
“為了郭絡羅氏你什麼都不要了嗎?她就那麼好嗎?”
“你要是真在乎她,當年怎麼不為她爭一爭?你眼看著她被休棄,你算什麼男人?”
書房的門猛然拉開,八阿哥冷著臉盯著年氏,喝道:“滾回去!書房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?還有規矩嗎?”
年氏嗤笑一聲,“規矩?哈哈哈——八爺真是好規矩呀!”
“為了個姨娘,讓一府的人陪你去死,這就是你的規矩嗎?啊?”
八阿哥臉色鐵青,喝道:“閉嘴!”
年氏冷笑一聲:“八爺真是好威風!一口氣弄死八個滿門,怎麼不順手把這一府的人也弄死呢?”
八阿哥覺得她已經瘋了,“砰”一聲關上房門,不再理她。
年氏自覺前途暗淡,心裡又萬分不甘;
她忍辱負重,苟活到今天,求的不過是安穩度日,然而,一切的努力都被這個男人給郭絡羅氏陪葬了。
憑什麼?
憑什麼?
她一邊踹門一邊吼著:“你這麼了不起,當著雍親王的面,你怎麼一個屁都不敢放?”
“往日裡,一張嘴就是仁義道德,說得自己天上有地上無,背後盡弄些投毒、驚馬的破事,你要不要臉?”
“難怪你和郭絡羅氏沒兒子,那是你們的報應,老天爺都看不過去,故意讓你們絕後,活該!你活該!”
八阿哥最聽不得有人說郭絡羅氏不好,猛然拉開房門,一把掐住年氏的脖子,“你找死!”
年氏半點不懼,“來呀!掐死我!掐死我呀!威風八面的‘八賢王’對外無能,只能掐死福晉洩憤,真是了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