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倫岱呆坐在屋裡,見到隆科多就說:“你盯著些,我的爵位別讓法海得了去。”
隆科多點點頭,他也不喜歡法海,“你又不是沒有兒子,哪輪到他一個庶子襲爵。”
鄂倫岱心裡好受一些,又問:“二叔怎麼說?皇上什麼時候能放了我?要不要去宮裡求求貴妃?”
隆科多撓撓頭,“皇上在氣頭上,這會兒去也得不了好,你且等等。七月裡貴妃生辰,皇上鬆口也有的理由。”
鄂倫岱一想也是,他從小就闖禍,別說御史了,就是皇子也打過,挨頓訓也就過去了。
鄂倫岱轉頭問隆科多:“貴妃賞的宮女滋味如何?”
隆科多賤賤的笑道:“嘿嘿!南巡前手都沒碰一下,回來才上手,沒想到這兩個會的花樣多不說,還特別聽話。”
鄂倫岱一臉豔羨,拿胳膊拐拐他,“真那麼好?比你那個寵妾還好?”
隆科多想到李四兒頓了一下,又笑說:“那還用說,自然是宮裡賞的好了!原來沒嘗過滋味,以為李四兒就是極品了,合著我才是傻小子一個!”
鄂倫岱拍拍他的肩膀,“原來以為你們情比金堅,原來是傻小子沒見過好東西呀!等我這事過了,帶你去見識見識好東西!”
隆科多好奇的問:“京城能有什麼好東西,南邊的‘瘦馬’還有幾分看頭。”
鄂倫岱一臉嫌棄,挨著他低聲說了些什麼,聽的隆科多眉開眼笑,連連搓手。
這時,佟國維過來了,鄂倫岱和隆科多趕緊起身行禮,
鄂倫岱就是個賤皮子,跟他親爹水火不容的,什麼都敢對著幹,獨獨見到佟國維就特別老實。
佟國維也沒廢話,“皇上說關著你,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,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就不要聯繫了。”
鄂倫岱恭敬應是,小心的問:“皇上多久才能消氣呀?”
佟國維耷拉著眼皮,沒搭理他,“皇上說了嚴加看管,咱們家也不能隨便了,你這院子大門就不要開了,等閒不許出去。”
鄂倫岱心裡一驚,“二叔,你玩真的呀?那我哪受得了,意思意思就……差不多了。”
佟國維冷冷的盯著他,“今時不同往日,你的爵位、官職一樣不剩,你就沒想想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