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絡羅氏看不上她,一想到年遐齡和年家的人脈,不得不忍著氣過來勸她,
“福晉,良妃娘娘是爺的生母,為著孝道咱們也要好好把事情辦了,然後再說別的。”
“老子云:禍兮福之所倚,福兮禍之所伏。未必就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。”
年氏自小聰慧,慌過了,哭過了,也冷靜了一些,聽她說的有理,更鎮定一些,腦子也動了起來。
“你說的在理!只是,宮裡我也不常去,等會你陪我一起去吧!”
郭絡羅氏想了想就點了頭,她不想去紫禁城,可是不去又怕年氏不經事,惹出是非給八阿哥招禍。
此時,八阿哥也過來了,
他一進來先看的是郭絡羅氏,然後才過去握住年氏的手,“宮裡就勞煩你了。”
年氏看到他更鎮定了,露出得體的微笑,“爺不用擔心,萬事總有規矩,咱們依著規矩,總不會錯的。”
她又回頭看一眼郭絡羅氏,“郭姨娘會陪我一起進宮,有她幫襯爺就放心吧!”
八阿哥打心底裡鬆了一口氣,他之所以這麼快趕過來,就是想讓年氏帶著郭絡羅氏一起進宮,沒想到她自己先想到了。
他回頭對郭絡羅氏伸出手,一手牽著嬌美的嫡福晉,一手牽著戰友、夥伴一樣的愛妾,要是再能出去就更好了。
郭絡羅氏捏捏他的手,抽回手,矮身行了一禮,“爺和福晉說說話,妾去收拾自個的東西。”
八阿哥看著郭絡羅氏告退出去,摟著年氏好好的囑咐了一番,隨即也出去了。
年氏眼神一閃,給小丫頭使了個眼色,小丫頭立刻跟了出去。
不久,小丫頭就回來了,“主子,爺去了郭姨娘的院子,外頭有人守著,奴才不敢驚擾。”
年氏點點頭,輕輕地嘆息一聲。
大丫頭賞了銀子,打發了小丫頭,端了茶給年氏,一臉憂愁的看著她。
年氏看著那杯茶發起呆,東西收拾好,從她面前抬出去她也沒動一下。
前廳裡,遲遲見不到人出來,傳話的小太監也不耐煩了,“又不是搬家,且快些吧!”
總管趕緊塞紅包、告罪,連著派小廝去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