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給十四弟妹遞了帖子,乾脆下午咱們一起去她那坐坐。”
八公主笑說:“我們聽四嫂的。”
十公主笑著點點頭。
柔惠聽她們說的熱鬧,丟下筆奔過來,趴在十公主的裙子上,仰著臉,笑眯眯地說:“十姑姑,柔惠都想你了呢。”
十公主把柔惠抱到懷裡,“十姑姑也想柔惠呢。”
玉琦點點柔惠,“快去寫字,你阿瑪回來要檢查的。”
柔惠不高興地撅著嘴,把小肉手伸給十公主看,“今兒寫了許多了,手腕子都疼了呢。”
十公主知道她愛撒嬌,輕輕地給她揉著腕子,哄著她:“柔惠好好練字,來年萬壽節的時候,柔惠就能寫壽字給皇瑪法祝壽了。”
柔惠眼前一亮,立刻收了小姑娘的嬌氣,從十公主的腿上下來,似模似樣地行了一禮,
她奶聲奶氣地說:“九嬸嬸、十嬸嬸、八姑姑、十姑姑寬坐,柔惠要去練字了。”說完就蹦蹦跳跳地回去寫字了。
玉琦幾個見她前一秒還是小淑女,後一秒就蹦蹦跳跳起來,忍不住笑起來。
玉琦留她們一起用了午飯,又讓人給十三福晉送了信,約她下午一起去看十四福晉。
午飯後,略歇歇,五個人就出發往十四阿哥府去了。
遠遠地就看到十三福晉和十四福晉迎在二門上,寒暄過後,大家就去了花廳說話。
才上了茶水、點心,就有小丫頭匆匆過來,在一個大丫頭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大丫頭點點頭,瞅準機會在十四福晉耳邊低聲說:“那個海善又來了,爺正在歇晌,門房不敢去打擾就報到這裡了。”
十四福晉低聲說:“告訴他:爺奉旨禁足反省,不見客!”
“再告訴底下人,誰要是敢報給爺知道,我就把他們一家子攆出府去!”
大丫頭心裡一凜,趕緊應是,快步出去傳話。
在座的幾個人都聽到十四福晉的話,也不好去打聽,都端著茶裝著沒聽到。
十四福晉也沒想瞞著,嘆息一聲道:“那個海善歷來就是個沒規矩的,”
“昨兒他自個被皇阿瑪奪了爵,我們爺也被罰了,誰成想他今天又來了,真是個不知死活的!”
玉琦幾個人對視一眼,都想到一件事:海善可能又想求十四阿哥。
十四福晉哪裡不知道,“我們爺都被皇阿瑪禁足了,還能怎麼幫他?真是異想天開!”
玉琦想了想問:“一直攔著也不是事,實在不行讓他四哥來勸勸。”
十四福晉搖搖頭,“昨兒四哥就來過一回了,他們兄弟還聊了半天呢。四哥這麼忙,怎麼好總是勞煩四哥呢;”
正說著話,就見大丫頭疾步進了院子,她還想挨著十四福晉說話。
十四福晉推開她的手,“也沒有外人,你就這麼說!”
大丫頭微微紅了臉,一咬牙就說:“主子,貝勒爺不知怎麼的就知道海善來了,把人請進了書房,”
“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,突然就動手打起來了,然後,海善被貝勒爺打破了頭,這會正在書房哭呢。”
十公主“噗呲”一聲笑出來,趕緊捂住嘴。
玉琦握住十公主的手,“十四弟沒事吧?請太醫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