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也沒說讓梁九功念一遍,又說了冬至祭天的安排就把幾人打發了。
出了乾清宮,胤礽笑問胤禛:“四弟今天怎麼這麼沉默?你不知道這事嗎?”
胤禛佯裝無奈地說:“刑部有二哥管著自然什麼都好,天一冷我就懶得動了,真的沒聽說。”
胤礽聽他恭維自己很是高興,掃一眼十阿哥,一甩袖子走了。
十阿哥對著他的背影直翻白眼,嘀咕道:“真後悔呀!我之前怎麼沒去上駟院看看呢?”
“看看廢太子的時候你有多狼狽,我也樂呵樂呵!”
九阿哥看著離乾清宮遠了,上去就把他的腦袋夾在腋下,把帽子丟給十三阿哥,對著他的光腦門彈了幾個腦瓜崩。
十阿哥疼得嗷嗷直叫,趕緊求饒,“九哥,九哥,饒了我吧!”
胤禛看著不像樣子,趕緊過去拉一把。
九阿哥這才放開十阿哥,嘴裡依舊數落他:“他們鬥法你摻和什麼?要不是小太監送東西打了岔,他們就回頭對付你了。”
十阿哥早就後悔過了,討饒道:“我知道!知道了!我就是覺得……”
十三阿哥趕緊捂住他的嘴,“十哥,你就別覺得了!九哥的腦瓜崩好受呀?”
十阿哥悻悻地閉了嘴,默默地拿過帽子戴上。
十四阿哥笑起來,“其實我倒是很期待八哥回來參政的,大哥、二哥、三哥一起發力,他會怎麼應付呢?”
胤禛淡淡一笑,揹著手慢慢往宮外走,心說:怎麼應付?我也很期待呢!
第二天,就有人開始參鄂倫岱縱奴行兇、參佟國維治家不嚴。
還有人把何焯無故離開流放地的事按到八阿哥頭上,也參了他一本。
摺子在御案上都堆成了山,康熙的眉頭也擰成了疙瘩。
他又細看何焯被殺案的條陳,至於何焯是如何離開流放地的,刑部問詢的公文已經發出去了,有回覆就得到年後了。
康熙只覺得頭疼的很,丟下摺子,按按額頭。
梁九功趕緊過來給他按揉,小心地說:“明兒就齋宮齋戒了,今天先歇著吧!”
康熙嘆息一聲,點點那些摺子,生氣地說:“我還預備明年把爵位賞給他呢,鄂倫岱這個蠢物,真不配!”
梁九功知道康熙對佟家有多看重,哪敢接話,默默地給他揉太陽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