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年弘晴就該娶福晉了,再兩年我就有重外孫抱了!”說著眼淚落得更兇了。
伺候的丫頭、婆子趕緊勸。
還沒走遠的勇勤公聽到親孃的哭聲,頓時捏緊了拳頭。
之後,勇勤公府和田佳氏一族成了京城最大的話題,兩邊你來我往,互不相讓,
期間三阿哥得知事情鬧得這麼大,是想阻止的,就派人給勇勤公送了封信。
勇勤公看了信,只說:“你們王爺不能為弘晴討回全部公道,那就我來!”
“你們王爺害怕得罪人,我不怕,為了弘晴,我可以跟田佳氏一族為敵!”
三阿哥聽了勇勤公的話氣得摔了茶碗,一臉嫌棄地說:“田氏已經死了,還不夠嗎?”
“鬧得人盡皆知,鬧得勇勤公府跟田佳氏一族對上,對他有什麼好處?匹夫之勇!匹夫之勇!”
這時,弘景散學來給他請安。
三阿哥厭煩地揮揮手,語氣不善地說:“以後散學了就趕緊去溫書,不要到處亂晃!都成什麼樣子了?”
弘景嚇一跳,哆嗦著行了禮,趕緊回自己院子了。
弘景問奶嬤嬤:“阿瑪今天好凶,我往常散學也是要去請安的,阿瑪……阿瑪怎麼說我是到處亂晃呢?”
奶嬤嬤自然知道因為田氏弄死了弘晴阿哥,因為勇勤公府和田佳氏的官司,王爺心裡有火,這是遷怒小主子了。
她嘆息一聲,“主子不要想這些,好好讀書,長大了就好了!”
弘景雖然點了頭,心裡卻存了疑問,得了機會就去問弘晟。
弘晟冷冷地盯著他,“你生母和她孃家的人殺了大哥。”
弘景跟被蠍子蟄了一樣,騰一下就跳了起來,“大哥不是生病沒的嗎?怎麼會是我姨娘害的?”
弘晟冷笑一聲,“田氏已經不是阿瑪的妾了,你不能稱呼他‘姨娘’,這回我當沒聽到,有下回就讓精奇嬤嬤打你手板子。”
弘景下意識的把手藏到背後,一副又驚又怕的樣子。
弘晟看也不看他一眼,“你不是常跑出去玩嗎?若不信我的話,就到順天府衙門去打聽,我外家正和田佳氏打官司呢。”
弘景心頭大震,他知道田佳氏是生母孃家的老姓,丟下弘晟就往後門去。
弘景的小廝害怕,又勸不住他只能跟著。
等到了順天府衙門,使了銀子問清楚事情的經過,他就沉默了。
也就是從那天開始,弘景整個人都變得沉默寡言了。
順天府尹是個利索性子,不過五天就把案子審清楚了,
田太太是主謀判斬刑;
田老爺是從犯判流放邊地;
至於田佳氏一族,順天府尹是這樣說的:“田家雖然已經被田佳氏除族,然,事發時田家仍然屬於田佳氏,”
“如此,田佳氏便有教導不嚴之過,判賠償勇勤公府白銀千兩。”
田佳氏自然不服,當場表示要到大理寺去告、要告御狀。
勇勤公冷笑一聲,“如此甚好,我勇勤公府一定奉陪到底!”
從順天府衙門出來,田佳氏族長的背都佝僂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