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這一天跟著栓子談了兩筆買賣,見了四個掌櫃,還去看了一個鋪子。
他覺得特別新奇,回來跟玉琦說個不停,還說下回休沐還去。
玉琦自然也點了頭,讓人叫了珍珠進來,拿了一百兩銀票給她,
“弘暉出去見世面,難為栓子了,讓他一天都擔驚受怕的。這個是她給侍衛的打賞銀子,你帶回去給他。”
珍珠哪肯要,她跟著栓子出去兩回,也知道主子賺大頭,他們賺小頭,家裡根本不缺銀子。
玉琦卻說:“他賺的是我讓他賺的,也是他該得的;弘暉跟他去長見識,怎麼能讓他掏銀子呢。”
“以後跟弘暉的侍衛我來安排,栓子只管帶著弘暉轉悠就行!行了!這事就這樣!”
“叫你進來也是想看看你,以後沒事的時候就進來坐坐,栓子來的時候你也來,咱們也能說說話!”
珍珠笑著應是,紅著眼圈說:“奴才是想來的,又怕耽誤栓子跟主子說事。”
玉琦看著珍珠一身紅衣,唇紅齒白、氣色極好的樣子,她都有些想不起來前世那個形容枯槁的珍珠了,這才是珍珠該有的生活!
八月十五,宮裡擺宴
康熙的孫輩太多,一個孩子進宮要有奶嬤嬤跟著,還要帶兩三個丫頭伺候,
單單小兒如廁這一項就很讓人頭疼了,萬一在宴會上尿了、拉了,這飯還吃不吃了?
何況這麼多下人也要管飯,御膳房加班加點也忙不過來呀。
所以,除了太子的兒子、女兒,別的都沒叫進宮去。
弘暉無事又跟栓子出去溜達了,出來的次數多了,侍衛們也鬆懈了,
栓子卻不敢放鬆,一直用一隻手攬著弘暉的肩膀。
突然,斜刺裡衝出一匹驚馬,
栓子大驚失色,一把把弘暉抱進懷裡,侍衛眼疾手快,扯著兩人就往路邊猛退。
幸虧他們退的快,栓子幾乎和驚馬擦身而過,其餘的侍衛們反應過來,立刻抽刀把弘暉護在中間。
栓子趕緊上下檢查弘暉可有受傷,發現他褲腿破了個口子,腿上蹭破一塊皮。
栓子心裡一沉,怒喝道:“這他媽是誰的馬?”
有個侍衛已經追上驚馬,狠拉馬韁繩,又跳上馬背,折騰了好一會才把馬兒安撫住。又把馬牽了過來,“方爺,這馬腿上有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