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一想也是,稍微冷靜一些,對玉琦點點頭,拿起帽子火急火燎地走了。
玉琦心裡擔心,遣了小太監先給弘暉報信,又點了個小太監去乾清宮聽消息。
她想了想又讓人給皇貴妃報信,她是兒媳婦不好去乾清宮侍疾,皇貴妃能去。
等到天光大亮,小太監來報:“太子爺去後,皇上就叫了御醫,”
“之後皇貴妃娘娘、貴妃娘娘都去了,現在皇上已經喝過藥,睡下了。”
玉琦鬆了一口氣,心裡不免嘀咕:蓬萊才有消息過來,皇上這是知道繼礽平安到蓬萊,這是心氣鬆了,所以才病的?
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,讓人叫來小林子,“蓬萊那邊有什麼消息?細細說給我聽。”
小林子一聽太子妃問蓬萊,立刻就笑了,“太子妃不知道,三位爺往蓬萊去的一路可熱鬧了。”
“還沒出京城地界,大爺就要跟純郡王賽馬,純郡王沒答應,說太陽太曬,翻出一本棋譜,躲車裡自個兒打譜去了。”
“大爺譏笑了幾句,純郡王依舊不理他,大爺就去找三爺,三爺推不掉就陪著跑了兩回,”
“哪知道,隔天,大爺的坐騎就鬧肚子了,小廝從馬槽裡撿出不少巴豆,把大爺氣壞了。”
玉琦嘴角一抽,“誰幹的?”
小林子說:“是三爺乾的,不過,大爺認為是純郡王乾的,堵在純郡王門口,罵得可難聽了。”
“等到了天津衛,大爺嫌分給他的船又小又破,非要跟純郡王換,還把皇子宗親的話拿來說。”
玉琦說:“兵部可是按品級安排的船隻?”
小林子說:“太子妃英明,按品級算郡王、貝子、鎮國公自然不同,”
“之後,兵部也怕惹大爺不高興,就給大爺和三爺換了純郡王一樣的船隻,”
“等開船了,按品級該純郡王先行,大爺又不幹了,非要超過去,可把船上的兵丁累壞了。”
“到了蓬萊,大爺有些水土不服,又拉又吐的,跟去的太醫也束手無策。”
“最後是純郡王府的老奴用一塊從京城帶去的土,泡了水給大爺喝,才治好的。”
玉琦一笑,“這個我聽栓子說過,是個土方子,很多出遠門做生意的人都會帶一包家鄉的土,就是為了防止水土不服。”
小林子恭維道:“太子妃知道的真多。”
他又接著說:“病好之後,大爺消停了一陣子,因為先到的是純郡王府,大爺還特意逛了一遍才啟程。”
“等到了他自己的封地,逛過貝子府,他立刻就不高興了,張羅著要修府邸,要不是弘昱阿哥攔著,安家銀子都霍霍沒了。”
玉琦問:“純郡王一路都這麼隱忍?”
小林子應是,“奴才們也奇怪呢!實在太能忍了,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。”
“不過,聽說純郡王一路都在抄經,估計也被大爺氣得夠嗆。”
玉琦點點頭,“把他們三個送過去確實很有意思。對了,女眷和孩子們都好嗎?”
小林子恭敬道:“太子妃心慈,女眷和孩子們都好,除了有幾個暈船的,一點事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