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走了,栓子抱著珍珠好半天才放開。
珍珠喝了藥,肚子舒服了,由著他抱著,輕輕的給他拍背,“嚇著你了吧?真是對不起!”
栓子放開她,看看她的臉,又把人摟進懷裡,“是我對不起你,才大半年又讓你有孕了,這才虧了身子;”
“我真的嚇著了,咱們有兩個孩子就夠了,以後咱們不生了。”
珍珠心裡一暖,卻又岔開話題,“你把英誠公府的事情報上去,主子怎麼說的?”
栓子立刻把玉琦的吩咐說了,
珍珠一聽就笑了,“若是以前遇到這樣的事,主子大概就忍了,還是這樣好!”
栓子見她有興趣就順著她說,“看來你也很喜歡十公主?”
珍珠搖搖頭,“我是奴才跟公主能有什麼交情?我是說主子的性子好,一點不受氣!”
“施嬤嬤到府後,我算是知道了,女人的病都是忍氣吞聲忍出來的,只要能把氣撒出來,個個都不會生病。”
栓子失笑,點點她的鼻子。
十月二十三日,康熙回駐暢春園。
一眾在京的皇子、額駙、宗親護送康熙到壽萱路永殿見太后;
說起對噶爾臧的處置,太后點點頭,“這樣很好,這樣不知恩的就該如此處置。”
“端靜能把孩子們帶回來,想來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了,這些天一句求情的話也沒說過。”
“納木賽和娜日格日樂也都請了師傅,等過幾年,他們長大了,指了婚,也就好了。”
康熙點點頭,“皇額娘說的是,讓皇額娘操心了!”
太后搖搖頭,“你累了一天了,把底下人打發了,你也早點歇著吧。”
康熙應是,起身行了一禮,慢慢往殿外去了。
太后看著他的背影,心裡微微一嘆,皇帝也老了,連走路都不如去年利索了。
康熙出了壽萱路永殿,把底下的人都打發了,叫了端靜公主的次子納木賽去說話。
梁九功趕緊讓小太監去找人,小太監在暢春園找了一圈,最後在澹寧居找到了人。
此時,納木賽正跟弘暉說話呢。
小太監看著兩人的臉色還好,快步上前行了禮,“給兩位小爺請安!”
弘暉認得他是皇上跟前的小太監,溫聲問:“可是皇瑪法傳召?”
小太監躬身應是,“皇上傳召納木賽。”
弘暉點點頭,對納木賽說:“皇瑪法一路勞頓,表弟先去見駕,別的我們改日再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