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一想:主子沒吃虧,那就是爺吃虧了,一下就笑了,
她又問:“爺去哪了?”
瑪瑙指指書房方向,兩人抿嘴一笑,
瑪瑙說:“為這個,小廚房也給爺預備了明兒的早膳。”
珍珠笑容更大了,笑問她:“要是主子生氣了,你就不給早膳了?”
瑪瑙點點頭,“主子都生氣了,誰有心思伺候別個,忘了!”
兩個人小聲的笑一回,收拾好東西,開始值夜了。
第二天
胤禛特意去接了弘暉,再到正房去用早膳,
有弘暉在,玉琦一直和顏悅色的,直到送他們出門,都是笑眯眯的。
胤禛算是看明白了,合著妻子的壞脾氣都是對他的,
難道是因為有孕,才脾氣不好的?
當值的時候,他特意到太醫院去問了一回,
太醫院院使親自接待了他,還說:“這也是有可能的,”
“鞋裡多一粒砂子人都不舒服,何況身體裡多了一個孩子呢。”
胤禛信服了,也釋然了,
壞脾氣就壞脾氣吧!也就幾個月罷了,
等他晚上回府,玉琦依舊對他冷著臉,
胤禛把去太醫院的事情說了一回,又說:“沒事,心裡不痛快就衝我來。”
玉琦白他一眼,“那你走吧!我看到你就不痛快!”
胤禛一噎,當著一屋子丫頭,他臉上有些難堪,
這也太不給面子了!
珍珠趕緊帶著丫頭們出去。
胤禛咳嗽一聲,輕聲問:“你到底怎麼了?我也沒幹什麼呀?”
“昨兒,我也是在書房睡的,你也知道我只對你……沒別人了的!”
玉琦突然就紅了眼睛,捏緊了拳頭,
“我就是怕!我怕信了你,又發現自己錯了!”
“我怕再有一個李氏、張氏、王氏!我怕護不住這個孩子!”
“我怕你冷著臉不聞不問!我怕再回到那樣的日子裡苦挨!”
胤禛趕緊安撫道:“以前是我錯,咱們有了新的孩子,我再不一樣了!”
“你相信我!我能護好你和孩子,也能護好弘暉的。”
玉琦搖搖頭,“我經過,見過,捱過,要我如何能信你?”
胤禛無言以對,前世自己當那些是齊人之福,回頭再看,全是孽債,
今天嚐到了苦果,可真夠苦的!
他愣了半晌,突然有了主意,
“明天就把南院那些送到別院去,我去跟額娘說再不要妾室了。”
玉琦不出聲,背身躺下。
胤禛又說:“明天萬壽節,後天,我就去跟額娘說把弘時過繼給六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