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間萬事都有因果,種什麼因得什麼果,弘晳被關是因為他犯了錯,至於他為什麼生病待考,等額娘知道了定然告訴你。”
弘暉心情一下好了,他仰頭看著玉琦:“額娘,阿瑪常說我是小孩子,有些事要等大了才能懂,額娘怎麼從來不這麼說?”
玉琦笑著摸摸他的頭:“你讀書好,騎射也好,個子也長到額娘肩膀了,在額娘心裡你是大人了。”
弘暉眼睛一亮,立刻滿面笑容,“嗯!弘暉是大人了!”
把兒子哄好了,玉琦又去想弘晳的事,就想跟胤禛說說,“貝勒爺還沒回來嗎?”
珍珠應道:“貝勒爺已經回來了,正在書房和幾位先生說話呢。”
玉琦眨巴一下眼睛,回想一下,最近也沒什麼事呀?
她想想肚子又餓了,手裡的甜點也不香了,想吃些鹹的,
“去要一碗蝦肉小餛飩,還要一碗魚肉的,可惜不能吃蟹,我還想吃蟹黃酥呢,算了,就這樣吧!”
珍珠笑著應是,讓丫頭去傳話,等玉琦吃到嘴了,還安慰她明年要做多少多少蟹給她解饞。
書房裡
胤禛擰著眉,揹著手,在屋裡走來走去,“哪裡來的謠言?福晉哪裡就善妒了?哪個吃飽了沒事幹的渾說!”
蘇培盛聽的心驚肉跳,躬著身子低著頭,就怕被這位爺遷怒了。
一個幕僚捻著鬍子斟酌著說:“此人用心實在險惡!福晉已有八個月的身孕,萬一有個閃失那就是一屍兩命呀!”
另一個幕僚說:“俗話說‘七活八不活’說的就是早產,福晉如今就是八個月的身孕呀!真是惡毒!”
胤禛心頭一顫,心裡大恨,重重的捶向桌面,恨不得捶死那些造謠的人,
“查!去查!所有人都動起來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!”
幕僚們心裡一肅,一起應是,
旋即又有人說:“貝勒爺不如把別院的妾室接回來?如此謠言便不攻自破了!”
還有人說:“還有福晉那裡,還是要瞞著才好!”
胤禛擰起眉,又捶了一下桌子,
人是他送出去的,再讓他接回來,妻子該怎麼想?謠言的事情只怕也瞞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