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功輕蔑一笑,“恃寵生嬌!這也是太后不喜她的原因。”
魏珠點點頭,有些擔心的看看師傅,您進去稟報別吃了瓜落?
梁九功無奈一笑,輕輕拍他一下,挑挑眉:你師傅我有的選嗎?要不你去?
魏珠趕緊拱手作揖,您老人家都搞不定,我哪行?
梁九功理一下衣袖,躬身進了正殿,“皇上,老夫人的事情查清楚了。”
康熙從奏摺裡抬起頭,“說吧!”
梁九功拿著幾張紙把瓜爾佳氏的行蹤說了一通。
康熙越聽臉越黑,合著是把家裡都安排好了,就專門死給我看的。
他是越想越氣,喝問梁九功:“賞賜送去了嗎?”
梁九功心裡一凜,趕緊躬身道:“皇上,東西一早就送去了。”
康熙冷哼一聲,狠狠地瞪向梁九功,就差說你動作怎麼這麼快?你就不能慢點嗎?
梁九功也很無辜,皇上有旨,他只有趕著辦的,哪敢拖呀?
康熙知道不能怪他,心裡又十分不忿,緩緩運氣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梁九功是一手心的汗,腿肚子都有些發抖,
皇上要是存心拿他撒氣,就是立時三刻劈了他,也沒人敢幫他說句話。
康熙緩緩的吐出一口氣,東西賞了,體面給了,定然是不能要回來的,
他冷冷的問:“噶禮那媳婦怎麼回事?”
梁九功趕緊打起精神,恭恭敬敬的說:“奴才的人回來的時候,李佳氏正把嫁妝往孃家送,”
“聽說老夫人給了她休書,讓她再嫁!李佳氏的嫁妝雖然運回了孃家,她自己要等老夫人喪事後才走。”
康熙的臉色好看一些,冷哼一聲,“這一家子也就這麼個明白人,就這還把人休了?可真夠能耐的!”
梁九功知道他這是遷怒,一旦不喜歡瓜爾佳氏,那是看她傢什麼事都不順眼了。
康熙不在意瓜爾佳氏了,哪還在意噶禮的妻子要不要改嫁,低頭繼續看摺子。
梁九功以為事情過去了,剛才站直身子,又聽康熙開口了,
“瓜爾佳氏靈柩回原籍安葬,讓色勒奇扶棺回原籍丁憂!”
梁九功趕緊躬身應是,皇上這是要遠遠的打發了那一家子,圖個眼不見為淨了呀!
這樣也好!
要是留在京城裡,皇上想起來就氣一回,自己的日子還過不過呀?
至於內務府要不要幫著辦扶棺回鄉的事,他才不問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