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喝了一杯蜂蜜水,又歪在炕上,
玉琦見他喝的不多,就問:“他們去這一趟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?皇阿瑪去五臺山祈福也不帶女眷,我連個打聽的人都沒有。”
胤禛一笑,握著她的手,拉她躺在旁邊,低聲在她耳邊嘀咕幾句。
玉琦面上一紅,啐了一口,“呸!他還是人嗎?他怎麼敢的?”
胤禛笑說:“估計是因為皇阿瑪賞了英誠公,他心裡不痛快了,才敢跟小太監在白雲寺裡……”
玉琦推他一把,嫌棄地說:“別提了,髒死了!皇阿瑪怎麼也不管管?”
胤禛攤攤手,“我哪知道?”
玉琦想了想又問:“英誠公被彈劾的時候,十三弟沒被太子為難吧?”
胤禛冷哼一聲,“就太子那性子,得了勢不難為人就不是他了!”
“他特意拿這事問老十三,老十三知道他沒安好心,謹慎地說:既然有御史彈劾,就該查實嚴辦。”
玉琦一怔,“這不是應該的嗎?這也錯了?”
胤禛擺擺手,“太子見老十三不上當,尋了個錯處,讓他去跪經,羅睺寺跪一天,又到白雲寺跪一天。。”
玉琦一下就怒了,“去了那麼多皇子,憑什麼就讓十三弟一跪跪一天?這也太欺負人了!”
胤禛輕撫她的背,“老十四氣不過,當著皇阿瑪的面頂撞了太子,還說英誠公是被人構陷的,就差說是太子乾的了;”
“要不是九弟打岔,十弟攔著,十四弟差點跟太子吵起來了,也被皇阿瑪罰去跪經了。”
玉琦急問:“也是跪了一天嗎?山上比平地還冷,他們倆怎麼受得了?”
胤禛拍拍她的手,“去之前我跟九弟交待過了,你備下的狼皮長護膝也給他們帶上了,別說跪經了,就是跪雪地裡也不怕!”
玉琦放了心,靠在胤禛肩上,“真想立刻把他關進鹹安宮。”
太子兩次被廢都是關在鹹安宮的。
胤禛一笑,摟著她搖了搖。
玉琦又把去見大福晉和三格格、四格格以及安排栓子查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胤禛一聽她是為了德妃,十分感激,“難怪額娘最疼你,你這樣比我還像是額孃親生的。”
玉琦失笑,“明天我就去問問額娘,也許我真是額孃親生的呢。”
胤禛摟著她親了一口,又說起大皇子府的事,“你是覺得有人給了四格格毒藥?”
玉琦點點頭,“若不是毒,怎麼會發得這麼快?”
“再說,那兩個孩子都是足月出生的,滿月的時候我還見過,都是肉乎乎的;後來又是大嫂親自養的,沒道理接連夭折的。”
“何況,大嫂也有了身孕,若非她身子好,又足夠堅強,只怕前世也會跟著去的。”
胤禛一下想到前世,弘暉沒了,眼前的女人幾乎丟了半條命,點點頭,“你準備怎麼做?我怎麼幫你?”
玉琦搖搖頭,“關鍵是防著四格格下毒,要麼拿走毒藥要麼拿下四格格;”
“三格格、四格格也夠年紀出嫁了,我倒想讓惠妃把她倆接到宮裡去住,”
“不過這個很難,惠妃有心避世,我能不能見到她都不一定。”
胤禛挑挑眉,“你怎麼不直接告訴大嫂呢?她就算不信也會有所防備的。”
玉琦為難地說:“我怎麼跟她說呀?說你的兩個兒子很快就會被人毒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