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阿哥不勝其煩,兩廂對比之下自然是福晉賢惠,從此就常歇在正院。
這些玉琦也聽說了。
這時,五福晉又說:“四嫂,聽說皇阿瑪要給弘暉指婚,可說是哪家的女孩了?”
玉琦佯裝不知,搖搖頭,“皇阿瑪沒說,我可不知道。”
五福晉搖搖頭,低聲說:“聽說端敏長公主要回京省親了。”
玉琦點點頭,“我也聽說了,估計要住到太后宮裡去,日常請安大家都會見面的。”
五福晉以為她沒聽明白,還想再說些什麼,這時,簡親王福晉瓜爾佳氏進來了,她就住了嘴。
眾人紛紛見禮,玉琦也起身見禮,
簡親王福晉下意識的想躲著玉琦,見她起身又不好不過來說話,
她沒話找話說:“四福晉的首飾真精緻,是哪家銀樓的手藝?”
玉琦微微一笑,“都是內務府出來的。”
五福晉低頭暗笑一回。
參加喪禮戴的首飾都很素淨,皇子、宗親們都是有身份的,日常待客、進宮請安,鮮少用到素淨的首飾,
為數不多的素淨首飾,也就在喪禮上戴戴,所以大家都選內造的東西,既精緻又體面。
簡親王福晉自然也是如此,她誇首飾的那些話就顯得特別尷尬,她訕笑幾聲,趕緊找了個藉口溜了。
玉琦不以為意,和五福晉再次坐下,
五福晉又說:“昨兒宗人府的事情我也聽說了,我阿瑪讓我留心他們兩口子呢。”
她說著對簡親王福晉的方向使了個眼色,
“昨兒我孃家請客,簡王爺喝酒喝得好好的,福晉突然派人送信來,”
“簡王爺跟送信的婆子嘀咕了幾句,突然就走了,害得我阿瑪還追了一段路呢,就怕得罪了他。”
“最後,還是門房的人聽到幾句,我阿瑪才知道宗人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!都是親戚,真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?”
玉琦搖搖頭,“所幸只是一場誤會。”
五福晉擺擺手,又對玉琦使了個眼色,兩人出了花廳,
到避人處她才說:“我阿瑪說過:當年端敏長公主的弟弟就不是正經病死的,簡王爺那個祖母杭氏可不是個好的。”
玉琦來了興趣,“這話怎麼說的?”
五福晉說:“聽說杭氏是外頭人送的妾,姓氏都是假的,滿人漢人都不一定呢。”
“不過,她很有些手段,聽說老王爺的嫡福晉和兩個側福晉都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玉琦想了想說:“老王爺過世後,是端敏長公主的弟弟襲爵,杭氏的兒子非嫡非長,是怎麼越過庶長子承爵的?”
五福晉說的興起,高興地挪挪身子,挨玉琦更近一些,
“老王爺和順治爺是同一年過世的,兩年後老王妃也過世了,端敏長公主的弟弟簡惠親王是由側福晉撫養長大的,”
“簡惠親王十六歲娶了一等公遏必隆的孫女,哪知道才成親沒幾天,簡惠親王就病了,並且很快人就沒了。”
“我特意回了孃家一趟,這些都是我阿瑪說的。四嫂,咱們都是大家族出來的,什麼事沒聽過,你說這能是正經病死的嗎?”
玉琦點點頭,“確實可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