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裡
玉琦哭過了心情好了不少,梳洗過又想起年氏的事了,她看看胤禛,張了張嘴沒問出來。
胤禛卻主動提了起來,“年氏被皇阿瑪指給老八了,這下你放心了吧?”
玉琦瞥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我有什麼不放心的?倒是你,要是心裡捨不得就攪黃了這事!讓年氏嫁不成就是。”
胤禛沒好氣地說:“就不能咱們倆一起過日子呀?”
玉琦低聲說:“十多年專寵,三子一女,出身漢軍旗卻晉封皇貴妃,陪葬皇陵,連七個月小產的福沛也能賜名、入宗牒。”
“四爺,雍郡王,別口是心非了,去搶吧!上輩子憋屈的過了一生,這回總要順著自己的心意才好。”
胤禛嘆息一聲,“你不知道,福沛小產是因為那天老八他們故意激怒我,我餘怒未消失手推了年氏,她才小產的。”
玉琦一驚,她一直以為年氏體弱受不住康熙喪禮的勞累才小產的,沒想到……
“你既然對不起她,更應該護著她才是。由著她跳進火坑,你會後悔的。”
胤禛搖搖頭,低聲說:“她是漢人,側福晉位份進府,獲封皇貴妃,陪葬皇陵,我對得起她了,我跟她的緣分盡了。”
“我從沒想讓她再進府,不止她,我是不想再要側福晉了。我跟你說過的,你怎麼就不信呢?”
玉琦別開頭,她當然不信,年氏那樣的美人是說放開就能放開的嗎?“你會後悔的!”
胤禛無奈一笑,摟著她挨著她的耳朵說:“你要相信我!我一向說到做到!”
玉琦推開他,指指他的襠部,“萬一哪天你又能在後宮馳騁了,沒有年氏多可惜!”
胤禛有些惱了,心裡憋氣,騰一下站起來,運了半天氣,只說了句:“我今天在書房睡。”說完就大步出了正房。
蘇培盛都驚了,好好的爺怎麼又生氣了?
不是福晉在哭嗎?是誰欺負福晉了?
還是爺被遷怒了?
他來不及細想,抄起胤禛的披風,拿著帽子就追,追上人趕緊把披風給他穿上,多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胤禛鬱悶極了,他都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了,掏心掏肺地待她,她怎麼就不肯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