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福晉好奇的問:“八爺也沒勸勸?”
珍珠搖搖頭,“奴才沒有看到八爺,許是還不知道呢。”
幾個人對視一眼,就他倆那黏糊勁,怎麼可能不知道?只怕時勸不住,只能由著她了。
幾個人又不說話了,略等等,玉琦和三福晉幾個對視一眼,紛紛起身告辭離開了。
皇子福晉們都走了,其他人也陸續走了,就是有想看熱鬧的也被家人拉走了。
還有人說:“安王府之前才死過一個舉人,咱們說了半天八卦,你是最大聲的,人家要是不高興再來下一回毒……”
伺候的丫頭聽得嘴角一抽,四下看看,各處都是來來走走的,來弔唁的人多,留下吃席的卻沒有幾個,
丫頭往管事嬤嬤那報,還說:“中午的宴只怕也沒幾桌,還不如之前那老姨娘的喪禮熱鬧呢。”
管事嬤嬤嘆息一聲,又說:“主子都不說話,你操心什麼?客人少,咱們還能少乾點活,早點歇著呢。”
丫頭往靈堂的方向看一眼,低聲說:“八福晉這又何必?別帶累了世子爺。”
管事嬤嬤瞥她一眼,閒閒的說:“世子爺是要守孝三年的,你這小心思還是收收吧!”
丫頭瞬間滿臉通紅,草草福了一禮,一溜煙跑了。
管事嬤嬤看著她的背影,幽幽的說:“小姑娘就只會看男人的臉,好看的男人大多都不行的。”
那丫頭走走停停的就到了世子的書房,透過花窗看到八阿哥也在,兩人對坐著在說什麼。
八阿哥說:“……她是傷心過甚,就想著做些什麼儘儘孝心,世子多多擔待!”
世子華玘苦笑一下,“表姐來盡孝皇上知道嗎?”
八阿哥心裡一緊,他早就想過了,只是妻子從小失去雙親,視安王爺如父,他沒法勸。
世子華玘又說:“八爺該知道的,自從瑪法過世,安王府一日不如一日了。我如今只想安心度日,八爺還是帶她回去吧!”
康熙二十八年,安親王嶽樂病逝軍中。
康熙二十九年,安王府子侄紛紛降爵位,安王府只剩下一個郡王爵位,元氣大傷。
康熙三十九年,貝勒諾尼攻訐嶽樂掌宗人府時不當行事,康熙下令取消嶽樂諡號、降爵安郡王,安王府再次元氣大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