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對那丫頭說:“你去正院報吧!悄悄地跟管事嬤嬤說就行,別太大聲,晦氣!”
那丫頭依言走出去兩步,一想不對呀!這不是我的差事呀!
她又回頭看管事嬤嬤,“這……嬤嬤……這……”不該我去吧?
管事嬤嬤揮揮手,“快去快去!我這裡還有許多事要忙呢。”
那丫頭知道她肯定不會去了,只能硬著頭皮往正院去,
心裡暗罵:老虔婆!這本就是你的差事,偏偏指使我去!要不是怕被你穿小鞋,我才不去報呢。
到了正院,她沒敢進門,尋了個小丫頭把管事嬤嬤叫了出來。
管事嬤嬤一聽劉側福晉沒了,也覺得晦氣,也沒法子,死餓也不沒有選時辰的呀!只能硬著頭皮往上報。
五阿哥正和五福晉說孩子的賜名的事呢,
五福晉把兒子塞五阿哥懷裡,“翻了年兒子就三歲了,”
“天天小阿哥小阿哥的叫著,咱們兒子什麼時候能有個正經名字呀?”
她不敢抱怨太后把起名字的事推給皇上,也不敢抱怨皇上遲遲不給賜名,只催著五阿哥想辦法。
五阿哥微微擰起眉,看到兒子傻笑又心軟了,
“我再上一份摺子,如今倭地大捷,皇阿瑪心情好,說不得就賜名了。”
五福晉哄著他說:“你也當面求求,賜名的事都快成我的心病了。”
她一直記著弘昇、弘眰兩個滿週歲就賜名了,
自己兒子還是恆親王府的嫡長子呢,賜名怎麼就這麼難呢?
她之所以一直催就是氣不過,她就不信了,在皇上心裡嫡孫還比不過庶孫嗎?
這時,管事嬤嬤來報側福晉劉佳氏沒了。
五阿哥立刻冷了臉,覺得太晦氣,連看都不想去看,“明天就除夕了,隨便收斂了,拉出去埋了了事。”
五福晉趕緊攔著,“她是上了玉牒的側福晉,隨便埋了可不成,咱們在外城不是有宅子嗎?去那兒辦吧!”
五阿哥一想也是,對管事嬤嬤說:“立刻拉過去,立刻發喪,晚上就拖出去埋了。不耽誤過年。”
管事嬤嬤斟酌著說:“弘昇阿哥還在宗人府……”誰捧盆摔瓦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