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這邊一推遲擺宴,胤禛就說自己贏了。
玉琦卻不同意,“也許是年氏病了?她那身子哪經得住暢春園的風雪。”
胤禛一笑,“那就再等等看。”
兩個人正說著,蘇培盛進來回話:“爺,粘杆處的來回話了。”
胤禛愣了一下,又對玉琦一笑,“那件事有消息了,我去聽聽。”他說完快步出了屋子。
進到書房就看到粘杆處的人在跪著,胤禛眉心一跳,急問:“怎麼回事?”
粘杆處的人低著頭說:“主子,何焯死了!”
胤禛的臉都黑了,捏緊拳怒道:“你們怎麼辦的差?誰讓你們把人弄死的?”
粘杆處的人趕緊說:“不是奴才弄死的,是鄂倫岱的人下的手。”
胤禛一怔,坐到書桌後,“鄂倫岱?你起來,細說!”
粘杆處的人這才起身,“奴才們扮作大爺的人假裝要弄死何焯,他嚇得屁滾尿流,奴才們就驅趕他往京城來,”
“一路都很順暢,就在離京城不遠的一個小鎮上,碰巧遇到鄂倫岱的人,何焯認得對方,就去求救,”
“誰知,對方一聽是何焯,一刀就把他解決了,奴才們想救都來不及。”
“行兇的人被抓住了,被送到當地縣衙,奴才查過那縣官是廢太子的門人。”
胤禛輕輕點頭,又問:“你們的身份暴露了嗎?”
粘杆處的人搖搖頭,“那傢伙是個生瓜蛋子,殺個人弄了一身的血,”
“正好驛站的幾個差役路過,一擁而上就把人制服了,屍體和人犯都送到縣衙了。”
胤禛點點頭,冷冷地說:“雖然事出突然,你們也有行事不周的地方,一人領五鞭子去。”
粘杆處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,不敢囉嗦,趕緊磕頭謝恩後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折騰了這麼久,三叩九拜,花活玩盡,到家門口了被人截了胡,一隊人都覺得窩囊!
即便主子不罰,他們都要抽自己幾下,如今捱了罰,心裡反倒舒坦了。
蘇培盛過來給胤禛換茶,見他眉頭緊鎖,大氣也不敢出。
胤禛想了想,對蘇培盛說:“讓人引著何家的人去認屍,把消息放給三爺。”
蘇培盛不解的說:“放給三爺不如放給二爺,二爺最是看不慣八爺,定然要不依不饒的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