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笑說:“還是皇額娘最疼兒子。”
吃了點心康熙的心情好一些了,見到瑞白過來,還好心情地抱到懷裡擼擼毛,不想摸到一塊烤焦的毛,
太后笑說:“天一冷,它就喜歡去茶爐子那烤火,一個不留神就把毛烤糊了,”
“烤糊了不要緊,你還不能剪掉,剪掉了它就嫌醜,就躲起來不肯見人。”
康熙聽著有意思,陪著太后說了好一會話。
到了正月十三,康熙親臨祈谷壇祈年殿,舉行祈谷禮,祈禱五穀豐登。
往返的路上,康熙跟大阿哥說了好幾次話,還把最小的十八阿哥叫過去陪著,全程沒怎麼理會太子和弘晉。
康熙的態度讓大阿哥心花怒放,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一直恭恭敬敬地侍候在康熙的御攆邊。
太子冷眼看著,心裡暗惱,路上誰來套近乎也沒興致搭理了。
九阿哥見了,對著胤禛擠眉弄眼一番,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;
胤禛無奈地搖搖頭,依舊面色平和地騎馬緩行;
十四阿哥靠過來,低聲問:“皇阿瑪這是厭棄他了?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胤禛眼睛一瞪,拉他到一邊,低聲說:“你若犯了錯,額娘可會不要你?”
十四阿哥一噎,依舊嘴硬強辯:“額娘能跟皇阿瑪一樣嗎?皇阿瑪那是打過仗殺過人的。”
胤禛瞥他一眼,看著御攆的方向,輕聲說:“他是皇阿瑪親手帶大的,情深意重,不是一般父子可比。”
十四阿哥眯著眼看著御攆,“我不服!”
胤禛一笑,旋即眼睛一瞪,“不服就憋著!再不許對任何人說!”
回宮後,朝臣們都散了,康熙又留眾皇子在乾清宮說話,依舊全程忽視太子。
之後幾天,太子有心求饒,康熙依舊不搭理他。
到了二十日,康熙在早朝上說要巡幸京畿,太子就慌了。
巡幸京畿一走就是二三十天,若是皇阿瑪只帶老大不帶自己,那還得了?
巡幸京畿跟著的大臣本來就少,皇阿瑪便會日日召見老大,那不是等於由著老大去說自己的壞話嗎?
若是老大再提起索額圖想扶自己上位的事,加上初六那摺子的事,自己跟皇阿瑪的隔閡只怕再難修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