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暉自己說的,若是太后賜名了自然皆大歡喜;若是太后沒賜名,那就是他這個小徒弟學藝不精,道行不夠!”
玉琦也跟著笑了起來,“這小子,真是越來越精了。”
兩個人正說笑著,瑪瑙輕輕拍門:“王爺,蘇公公有事情回報。”
玉琦奇道:“都打定更了,定是有大事,你快去看看。”
胤禛從床上下來,出了內室,就見蘇培盛在外間門口候著。
胤禛過去,兩人低聲說了半天的話。
最後,胤禛說:“這事還有誰知道?”
蘇培盛躬身說:“刑部上下都知道了,那人是在牢裡嚷嚷的。”
胤禛點點頭,“讓人聽著消息就行,就看刑部如何行事了!”
蘇培盛恭敬應是,見主子回去了,輕輕帶上外間的門。
瑪瑙適時出現,輕輕地把門栓上。
胤禛進了內室,見玉琦正緊緊地盯著他,不由一笑,點點她的鼻子,“柔惠要是好奇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玉琦拍開他的手,半撒嬌地說:“你快說嘛!”
胤禛躺回床上,蓋上肚子,“刑部關的柺子裡有個老三府裡出去的,說是老三讓他做的,他賺的銀子都交給老三了。”
玉琦看一眼三阿哥府的方向,不由地抽一口冷氣,“他不是讀書人嗎?不至於吧?”
胤禛搖搖頭,嘴角揚起笑來,“真的假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事情已經嚷嚷出去了。”
玉琦恍然,或許那柺子是被凌遲嚇破了膽,想把三皇子抬出來換一條生路,
然而不管是真是假三阿哥都沾上了,即便查清了跟他無關,那柺子總是他府裡出去的人,世人如何能信他是清白的呢?
玉琦笑說:“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呀!我看他是翻不了身了。”
胤禛哈哈一笑,摟著玉琦說:“咱們慶祝一下吧!”
玉琦還沒作出反應就被他吻住了,夏天的睡衣本就輕薄,被他一用力直接扯成布條子了。
玉琦惱了,一把推開他,怒道:“我的新衣裳……”
胤禛這會已經精蟲上腦,哪肯放人,又親又揉,嘴裡還哄著:“蜀中有一種新綢子,又輕又薄跟紗似的,明兒就到……”
玉琦早被他弄的軟成一灘水了,哼哼唧唧的由著他施為。
他得了趣,在她脖子上親個不停,興奮的嘴裡直說:“以後夜裡……不許……穿……衣裳,這樣……好看!”
她哼哼唧唧的攀上他的脖子,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嬌滴滴的佯怒道:“野人……野人……才不穿……衣裳呢。”
他正在興頭上,被她又抱又咬又撒嬌的弄得興致更高,顛來倒去折騰到後半夜才消停。
等洗好了,再躺回床上,玉琦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胤禛摟著媳婦低聲道:“怎麼越是張牙舞爪越招人喜歡呢。”說完又摟著她親了兩口才心滿意足的睡覺。
第二天,胤禛才進值房又得了信:有柺子說是受廢太子指使拐騙男童的。
他立刻冷了臉,出來一會神,又攥著拳頭在屋裡轉起圈來。
蘇培盛腦子飛轉,卻有點搞不懂主子在擔心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