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摟住她,“我知道你心疼弘昂,見不得這麼禍害孩子;可是,那是別人家的事,咱們不好管。”
玉琦知道他說的對,無奈一嘆,“我知道,我就是氣不過,五弟……哎——”
她煩躁地抽出手,灌下一杯茶,才長長地舒一口氣。
胤禛又給她倒一杯,又陪著她說了幾句,見她心情平復了才起身往書房去。
玉琦趕緊叫住他,“別忘了九弟的事,宜母妃還病著呢。”
胤禛點點頭,“放心吧!我一會就去找老九。”
等胤禛走了,方嬤嬤端了茶點進來,
她把伺候的宮女打發出去,才說:“主子何必跟太子爺說那些?”
“男人享著齊人之福,只說自古如此。後宅的事,只要不抵到眼前,他們才懶得管呢。”
玉琦一嘆,“我也是氣極了!五弟那府裡事情不斷,弘昂夭折的事還不知道怎麼跟太后說呢。”
方嬤嬤嘆息一聲,“左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的接進門,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,”
“可是,家產只有那些,爵位也只有一個,爭奪是必然的!”
“哪家都一樣!妻也好,妾也罷,誰都覺得自己委屈,誰都怨別人。”
“說句不該說的,罪魁禍首就是男人,只要男人能管住下半身,哪來這麼多事!”
玉琦抿嘴一笑,“嬤嬤這話可算說到點子上了!”
她又嘆口氣,想到前世的日子,弘暉沒了,她便把有子的妃嬪相爭當猴戲看,
她幽幽道:“無子的時候隨她們爭,誰得了那位置都得敬著嫡母,有子就不同了!”
方嬤嬤以為她說的是五福晉,勸道:“好在五爺不是太子爺的親兄弟,”
“要奴才說九爺是親叔叔,也下力氣了,五爺聽的有限,不知道多少人罵九爺呢。”
“主子這樣的身份,不如隨他們去吧!又是家產又是爵位的,不爭一爭誰能甘心!”
玉琦搖搖頭,“嬤嬤說的對,我也就在家裡說說,誰有閒心管他們。”
吃了兩塊點心,玉琦又想起大格格來,囑咐了方嬤嬤幾句。
方嬤嬤等她的事情說完了,低聲問:“主子的冊封禮還沒辦呢!就不辦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