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福晉拍拍他的手背,“女人之間總比男人之間軟和一些,日常是很融洽的,”
“不過,像今天的事,我和十弟妹都沒敢往前湊,我們終究不如十四弟妹跟她親。”
九阿哥又沉默了一會,“以後你多提醒我一些,我怕我得意忘形了。”
九福晉輕聲應了一聲。
隔日,九福晉進宮請安。
太后問起十四福晉女兒滿月的宴席,問起孩子抱出來哭沒哭?
眾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許多,參加宴席的女眷,誰也沒提十四阿哥耍酒瘋的事。
有位老王妃笑著說:“我們家小孫女出世的時候,我家那小子可高興了,”
“洗三的時候喝得暈乎乎的,滿月宴上直接醉了,還摟著女兒不撒手呢。”
皇貴妃笑著接口:“昨天老十四也喝醉了,他倒是沒抱著女兒不撒手,抱著他四哥不撒手呢。”
屋裡人一怔,旋即又鬨笑起來。
各人心裡都舒了一口氣,皇貴妃願意提這事就好,省得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。
太后笑著問:“人家抱著女兒是喜歡女兒香香軟軟的,老十四抱著老四做什麼?”
皇貴妃攤攤手,無奈道:“能做什麼?耍賴唄!”
眾人又笑,
太后的眼淚都笑出來了,還說:“老十四都做阿瑪了,還跟個孩子似的,也難為老四了。”
皇貴妃又說起胤禛和十四阿哥小時候的糗事,引得太后笑個不停。
這時,十四福晉悄聲問:“這就算過去了嗎?”
玉琦點點頭,“沒什麼大事!”
十三福晉也說:“放心吧!”
太子在席面上圓了一回,皇貴妃也出面圓了一回,事情也該過去了。
然而,滿人勳貴們卻不這麼認為,他們彷彿又看到了希望,慢慢活躍起來。
到了十月,陸續有人上奏嶽鍾琪遲遲沒有戰果云云。
胤禛把摺子摔出去,臉色鐵青地說:“這才幾個月,他們一個二個的想要什麼戰果?”
十三阿哥撿起摺子,看了一遍,又遞給十四阿哥。
他勸道:“只要西邊有捷報,自然能堵住他們的嘴!”
十四阿哥看過遞給別人,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熱切起來,“四哥,不如讓我去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蘇培盛就歡天喜地地進來了,
“西北大捷!西北大捷!主子,嶽伯爺活捉準噶爾先鋒大將。”
胤禛頓時精神大振,接過捷報細看一回,連說三個好。
他轉手把捷報遞給十四阿哥,歡喜道:“前鋒大將被活捉,準噶爾的士氣必然受損!看來這一仗未必要打很久!”
九阿哥掃一眼十四阿哥木訥的神情,笑著對胤禛說:“咱們該去給皇阿瑪報喜才是!”
“對對對!趕緊趕緊!我都高興糊塗了。”胤禛轉身就往外走。
九阿哥抽出十四阿哥手裡的捷報,追了兩步,遞給胤禛,
“四哥,這份捷報該你親手捧給皇阿瑪才是,他老人家肯定高興。”
胤禛哈哈一笑,接過捷報,大步流星地出了值房。
五阿哥、七阿哥、十阿哥等人也跟著走了。
十三阿哥見十四阿哥還在發愣,拉他一下,“還愣著做什麼?咱們也趕緊走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