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柱都快哭了,心說:爺呀!不是您自個作死,非要跟那個玉貴人瞎搞,想活著還不容易嗎?
兩個人還感慨著,就有小太監來報:“太子爺,太子妃讓人送了個管事太監來,說是跟弘晳阿哥靈堂的事有關。”
太子一點也不想動,一點想管的心思都沒有,他覺得就這麼癱在椅子上,看著多寶閣就很好。
何柱趕緊說:“主子,奴才去看看就回。”
太子依舊盯著著多寶閣看,隨意的揮揮手,
何柱行了禮,打起精神出了書房,待知道是怎麼回事,他一下來了精神,收了人,客氣的把太子妃的宮女送走,
不多會,何柱就回來報給太子,“爺,咱們這回可算抓住大爺的把柄了。”
太子精神一震,他這些兄弟裡對他威脅最大的就是大阿哥了,
兩個人一個嫡長子一個庶長子,年紀彷彿,是從小鬥到大的冤家對頭,
雖然,老三、老四、老八他們長起來了,也有爵位了,可是有王爵的只有老大一個,
從巡塞、秋狩、南巡上看,大阿哥一直都在隨扈名單裡,皇上日常也常常召見,實在是大敵呀!
“怎麼回事?你仔細說!”
何柱趕緊說:“自從弘晳阿哥去了,太子嬪李佳氏就有些瘋癲,原來就在靈堂上哭鬧過,好容易弄回去了,結果又被大爺的人悄悄送回來了,還差點衝撞了四爺和弘暉阿哥。”
“太子妃去查了,那些人居然往弘晉阿哥身上潑髒水,太子妃察覺有異就把人送到奴才這了,奴才用了些手段就都招了,那幾個說閒話、送太子嬪到靈堂的人奴才也抓到了,口供都對得上。”
太子冷笑兩聲,“狗東西,可真夠狠的!”
何柱興奮的說:“太子爺,咱們要不要往皇上那告他去?”
太子凝眉想了想,“叫上弘晉,咱們往弘晳的靈堂去,我的長子沒了,我得好好哭一場呀!”
何柱是個人精,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,看看外面的天色,趕緊讓人點了燈籠,叫了弘晉來。
太子在靈堂一哭,康熙就接到信了,他嘆息一聲,默默的轉動手裡的十八子佛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