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太子又怕三阿哥犯愣,又去找胤禛的麻煩,深吸一口氣,回頭溫和地說:“你大病初癒,身子虛,早些回去休息吧!”
三阿哥忍著笑,恭敬應是,等太子走遠了才悶笑出聲,揉著手,對著太子的背影“呸”了一口,
他低聲嘀咕:“你要是再敢隨意指使我,我就到皇阿瑪跟前說去,看你怎麼收場。”
他嘴上說著,並不是真打算這麼做,他只是被太子壓榨久了,說一句過過嘴癮罷了。
梁九功和太子勾結的事是榮妃讓皇上知道的,為了太子的臉面,皇上沒罰太子,
可是,皇上身邊再容不下跟隨多年的梁九功了。
表面上看是榮妃幫皇上剷除了身邊的隱患,不要忘了,皇上用了梁九功很多年了,舒舒服服的享受了這麼多年;
一旦魏珠伺候得不如意了,皇上必然會記起梁九功的好,
到那時,榮妃就從功臣變成挑事的了,這也是榮妃如今最擔心的事情。
狼覃擺在那呢,不要說什麼皇上不知道是榮妃挑破此事的,這話榮妃做夢都不敢信。
三阿哥的貼身太監也換過人,體會過人不如故的滋味,就盼著魏珠能扛起大梁。
卻說太子去乾清宮給康熙請過安,又乖順地陪著下了一盤棋,就回毓慶宮了。
到了傍晚,出去打聽育嬰堂的小太監也回來了,把育嬰堂一切都摸的清清楚楚。
太子聽了回報,覺得這是個賺親爹好感的好機會,只是,他不好跟妹妹、弟媳攪和,立刻讓人去請太子妃。
自從太子復位,太子妃石氏就開始吃齋唸佛了,身上自然的散發一股幽幽的檀香味。
太子沒心思理會年老色衰的髮妻,直接說:“端靜和四弟妹把育嬰堂重新修葺了,你也去搭把手,毓慶宮也出一份銀子。”
太子妃石氏早聽說三公主和四福晉做的善事,太子這時候出銀子就是要分功勞的,
活是人家辛辛苦苦幹的,眼見要摘果子了,你伸手就去搶,實在下作。
她看著手上女兒繡的帕子,又把懟他的話嚥了下去,“此事齷齪,但是,我可以做,”
“不過,琇瑩很得我哥哥的喜歡,我想把他嫁回石家去,請太子爺允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