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培盛一聽就知道福晉沒聽懂,心裡一鬆,“宗人府的官差得了銀子半點沒攔,”
“雅爾江阿的家人也袖著手幹看著,有幾個年輕的子侄,還趁亂補了幾腳。”
“雅爾江阿疼昏過去後,好在有遊醫路過,紮了好幾針才把人弄醒,之後就繼續上路了。”
玉琦搖搖頭,進了廂房,即便聽到雅爾江阿昏過去了,她還是覺得差點意思。
胤禛跟蘇培盛嘀咕幾句,笑著進來了,“蘇培盛沒敢直說,那些人是往他命根子上踹的,補的那幾腳也踹在那裡,”
“聽說都踢爛了,血糊了一褲襠呢,那遊醫看了就說:以後能不能人道不好說。”
玉琦一下樂了,心裡也痛快了,“這才對嘛!又出銀子又出人的,總得見點成效才對;也省得我派人追過去了。”
胤禛搖搖頭,又說:“他們這兩支一走,簡王府就空了,也不知道皇阿瑪會選誰繼承簡親王府?”
玉琦攤攤手,“太后和端敏長公主都不操心,你管呢?左右也就是那些人。”
胤禛笑著摩挲著扳指,“你說的對,左右也就是那些人。”
不久,弘暉的信也寫好了,隨著家信一起送走了。
又過了兩日,家裡的回信到了。
玉琦先找出其木格給弘暉的回信,對胤禛一笑,摸摸信封,“兒媳婦的字寫得不錯。”說完就讓瑪瑙趕緊給弘暉送去。
兩人這才拆了德妃的信,
德妃在信裡說:康親王崇安在暢春園被他做侍衛的叔伯擠兌,弘晞正好遇到,護了崇安一回,老康親王妃去德妃那道謝了。
玉琦搖搖頭,“康王府那些叔伯們當真肆無忌憚,在暢春園裡都敢欺負人。”
胤禛搖搖頭,“大人對上個孩子有什麼不敢的,皇阿瑪繼位之初不也被鰲拜欺負嗎?”
兩個人正說著,蘇培盛進來說:“翰林院檢討朱天保上奏請求復立二爺為皇太子,皇上當場就把摺子摔了,這會正生氣呢。”
胤禛頓時冷了臉,摩挲著扳指在屋裡轉圈。
玉琦隱約記得這事,細想又很模糊,就問蘇培盛:“朱天保是哪個?”
蘇培盛躬身道:“朱天保現任翰林院從七品檢討,是庶吉士散館後留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