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礽怔了一下,心裡飛快地想:難道這也是皇阿瑪特意讓魏珠提點的?
他不好問,笑著應了,拱手道謝。
魏珠活這麼大都沒見過這位爺這樣客氣,心裡暗爽。
新鮮出爐的純郡王,成了京城最熱的談資,各府都派人來探消息。
雍親王府也不例外,粘杆處這回十分得力,連純郡王和王妃私下裡說了什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胤禛給了賞賜,誇道:“千錘成利器,百鍊為純鋼。你們也算曆練出來了!”
粘杆處的人立刻跪倒謝恩,捧著賞賜歡歡喜喜地走了。
玉琦從屏風後轉出來,調侃道:“你到底在那府裡安了多少人?不會連他打不打呼嚕都知道吧?”
胤禛一笑,“雖不中亦不遠!還有,他睡覺不打呼嚕,倒是磨牙。”
玉琦掩嘴一笑。
胤禛摟著她說:“再過幾天毓慶宮就收拾出來了,那裡地方小,委屈你了。”
玉琦假模假樣地嘆一口氣,“哎——怎麼辦呢?太子爺在哪兒我就得在哪兒呀!”
胤禛一笑,摟著她親了又親,抱著她提筆畫了張後宮的草圖,
他指著養心殿說:“等以後咱們自己做主了,我還在這裡辦公,”
“讓內務府把永壽宮、翊坤宮、儲秀宮都打通了,改成一宮,名字你起。”
“在儲秀宮偏殿旁邊開個小門,直通御花園,以後不用走夾道,從小門就過去了。”
玉琦一笑,抽掉他的筆,把紙放在蠟燭上點燃,丟進痰盂裡,
“我哪裡都能住,毓慶宮有毓慶宮的好處,離寧壽宮和永和宮都近。”
胤禛把腦袋放在她肩窩裡,“你不用這麼小心,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,放心吧!”
玉琦見他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,也知道是為什麼,
庶子逆襲,繼承家業;
嫡子大敗,被變相逐出家門;
他這回可謂大獲全勝!
巨大的喜悅之下,是個人都得飄。
玉琦怕他飄得太高,臨睡前還是勸了幾句,
“那天進宮向額娘道賀,額娘拉著我叮囑半天,讓我一定要像從前一樣。”
“我發現額娘也是這麼做的,待佟母妃極好,看不出半點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