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天府尹的頭都大了,讓人把國子監祭酒請來,好說歹說算是把人糊弄回去了。
送走國子監祭酒和那幫監生,順天府尹都快累癱了。
有小吏嘟囔著:“太平巷的事情到底沒查清楚,這也是個機會呀!大人怎麼不查呢?”
師爺一腳踹上去,喝道:“滾!”
順天府尹聽見動靜,抬頭看了一眼,問道:“又怎麼了?”
那小吏拍拍屁股上的腳印,竄到順天府尹旁邊,語帶埋怨地說:“老爺,屬下覺得今天是個機會,師爺不聽呢。”
師爺冷笑一聲,撿個椅子坐下,翹著腳,看好戲一樣的看著那小吏。
那小吏又說:“太平巷那把火可燒出來許多死人骨頭,如今民心所向,咱們應該順勢而為才是呀!”
順天府尹翻了個白眼,把手邊的東西都向他扔過去,用盡全力吼了了一聲:“滾——”
小吏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師爺拍著茶几哈哈大笑,“該!”
順天府尹吼完了覺得有些缺氧,閉了閉眼,吸幾口氣才問:“這小子是哪家的?怎麼愣成這樣?”
師爺笑說:“是夫人孃家的。”
順天府尹一聲哀嘆,“我岳家怎麼有這樣的愣子?皇子鬥法他也想參與,造孽呀!”
師爺靠過來,低聲說:“太平巷那事……”
順天府尹擺擺手,“沒證據,沒法說呀!那一位可是才圈禁就放出來的廢太子,我這會兒絕對不能提這事,”
“一來,沒有實證,那幾個旁證分量可不夠;二來,我怕皇上認為我是幫著別人打壓廢太子,那可不妙!”
師爺點點頭,“那還是繼續私下查問吧!”
順天府尹點點頭,“千萬低調!”
雍郡王府
京城的謠言讓胤禛又想起太平巷的事情了,只是,他和玉琦都不記得前世太平巷發生了什麼。
玉琦說:“也許這事根本就沒翻出來,或者是被皇阿瑪壓下去了。”
胤禛點點頭,招來蘇培盛:“讓人去查查這事,隱蔽點,別被人發現了。”
蘇培盛趕緊把命令傳出去,不多會他又來說栓子進府了。
玉琦愣了一下,“這天都快黑了,栓子怎麼這時候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