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瑙突然有個想法,她斟酌著說:“主子,大夫人說得沒錯,那顆痦子也太明顯了,會不會是假的呢?”
玉琦一想還真有可能,“你讓人回去報個信吧!”
瑪瑙應是,出去安排人傳話了。
大夫人把畫像折起來,“這張畫像就放我這吧!我也讓人留意著,或許就有消息了呢。”
玉琦點點頭,知道她關心這事,就說:“大嫂不用擔心,這事雖然是緗玲挑起來的,大概也是衝著我們王府來的。”
大夫人聽著心驚不已,“這話怎麼說的?怎麼又……該不會是哪位皇子……”
皇上老了,奪嫡終究是開始了。
玉琦知道她想什麼,輕輕點頭,“不過,大嫂也不用擔心,為了這事府裡都動起來了,一定會把人抓住的。”
大夫人一臉擔憂,斟酌著說:“抓住後怎麼辦呢?萬一是……”萬一是皇子,還能報官抓他不成?
玉琦盯著大夫人,一臉認真地問:“要是拿到了實證,大嫂敢出面告他嗎?”
大夫人凝眉一想,奪嫡已經開始,自家天然是四爺一夥的,已經身在局中,斷斷沒有後退的道理,
她堅定地說:“這有何難?你大哥也明白的,到時候你只管告訴我怎麼做就行!”
“說到天邊咱們家才是苦主,我有什麼不敢去告的,就是去順天府敲鳴冤鼓也行!”
“不過,案子涉及到皇子,估計順天府管不了,得到皇上跟前告御狀,咱們家你大哥的官最大,該他出面的。”
玉琦十分欣慰,翻身笑看著大夫人,“難怪阿瑪選了大嫂做宗婦,大嫂的膽識和魄力非一般女子可比。”
大夫人哈哈一笑,“小馬屁精,不過,我很受用。”
玉琦也笑起來,轉頭又說:“算算也就是那幾個人罷了,或許就是王府隔壁那個,之前十四弟的事情就是他弄出來的。”
“如今,欽差已經去了廣東,只要抓到了實證,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。”
大夫人知道她說的是三阿哥胤祉,微微詫異道:“都被奪爵圈禁了還鬧騰?這些皇子們可真夠能折騰的。”
玉琦嘆息一聲,“怪只怪那把椅子太有吸引力了,還怪皇上又把他的兒子們教的太好了。”
大夫人感嘆道:“我以前以為太子爺會繼位,哪知道他連著被廢兩次。”
“後來我又覺得八爺厲害,即便他沒出頭,也是最難對付的那個,哪知道他先沒了。”
她握著玉琦的手囑咐道:“你和孩子們可千萬要小心!以後別老出門,外頭到底不如府裡安全。”
玉琦笑著應是,“我記住了!”
大夫人又是一嘆,“咱們家得四爺照拂多年,我心裡是感激他的,”
“這會兒開始擔心你,我又想要是你沒嫁進皇家該多好,日子也過得平順。”
玉琦聽著心裡暖暖的,挪了挪身子,挨著她躺著,安慰道:“你就放心吧!我們爺最是穩重的。”
大夫人張了張嘴到底沒再接著說,她無聲一嘆,只能說:“四爺穩重就好!穩重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