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立刻對佟貴妃說:“就衝她這麼有眼光,也不會是個沒事找事的人。”
這時到了佟貴妃的院子,眾人進到廳裡,宮女擺上茶水。
玉琦抿了一口茶,“長公主來之前我也打聽過,她弟弟的死可能是她的心結。”
德妃和佟貴妃都知道這事,略想想就知道里面的貓膩,都點了頭。
佟貴妃嘆息一聲,“簡親王一脈一向恭敬,這一代的簡親王雅爾江阿極得皇上喜歡,他們這回也跟來了。”
德妃掃一眼十四福晉,見她依舊耷拉著臉,微微擰起眉,又看看玉琦和九公主,“我好像沒看到簡親王福晉呀?”
十四福晉立刻說:“兒媳看到了,她躲在人群后頭呢,”
“迎長公主的時候她就躲著呢,到了太后的住處,她都沒敢進屋子。”
德妃挑挑眉,“她倒識趣。”
佟貴妃立刻說:“她若是稱病就好了!”
這時,有宮女進來,“簡親王福晉差人來報了病。”
佟貴妃挑挑眉,對那宮女揮揮手,宮女識趣地退下去,
佟貴妃回頭對德妃說:“確實是個識趣的,她最好能一直躲著。”
玉琦心說:就怕她想躲也躲不掉!
德妃也想到了,“要我說,長公主是肯定不會吃虧的,只要長公主不吃虧,太后就不會生氣,咱們就別管。”
“至於簡親王福晉吃不吃虧的,咱們也別管,即便吃了虧,他們敢鬧到太后跟前嗎?至於鬧到皇上跟前,咱們更管不著了。”
佟貴妃一想也是,“兩邊都是皇家血脈,咱們做妃子的勸得了誰呀?你說得對,不管!”
從佟貴妃處出來,德妃瞪著十四福晉,“你今天是怎麼回事?一直拉著張臉,怎麼著?你也捱了長公主幾句?”
十四福晉頓時羞紅了臉,低頭揉著帕子。
玉琦想到端敏長公主誇她和九福晉的時候好像沒提十四福晉,她立刻抿著嘴別開視線。
德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輕輕搖頭,放兩人離開了。
十四福晉跟著玉琦一路往外走,沒走多遠就忍不住問玉琦:“四嫂,你說我連長公主的面都沒見過,她那是什麼意思?”
“她是嫌我長得不好?還是說我面相不好?他又不是欽天監的,當著那麼多人,可真是……”
玉琦無奈地說:“長公主是皇阿瑪的姐姐,咱們的姑母,她想怎麼樣誰能管得著?她以前跟皇阿瑪都吵嘴,咱們算什麼?”
十四福晉知道她說的對,一下垮了肩膀,有氣無力地說:“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去?”
就在十四福晉盼著端敏長公主趕緊走的日子,端敏長公主終於堵住了簡親王夫妻,劈頭蓋臉地一頓狠罵,簡親王福晉哭著要跳河。
事情鬧到皇上跟前,簡親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。
康熙好一通安撫,才把人哄走,回頭就跟端敏長公主吵了一架,輸贏沒人知道。
不過,兩個人十分默契,誰也沒到太后跟前去說,也不許任何人到太后跟前說,佟貴妃更樂得瞞著太后。
這件事被噶喇普郡王知道了,老頭笑呵呵地說:“這位長公主潑辣的不像中原女子,倒像草原上養出來的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