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蘇氏打開那張紙看了一眼,瞬間嚇得臉色煞白,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巴爾塗:“當真?”
巴爾塗慘然一笑,“底下是我的簽字畫押,還有私印。”
烏蘇氏把紙折起來,貼身放好,“只要這事是真的,你的兒子們我會照看,”
“只要他們不犯蠢,得罪上面的主子,該他們的我都會幫他們爭取。”
巴爾塗看一眼桌上擺的白綾、毒酒、匕首,平靜道:“我就要死了,你最好不要騙我,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烏蘇氏扯扯嘴角,“咱們雖然有舊怨,我也不會跟你們似的,幹出欺負孤兒寡母的齷齪事!”
巴爾塗不在意她意有所指的嘲諷,知道她應了,露出一個笑,端起毒酒一飲而盡,
他先還大馬金刀地坐在圈椅上,片刻腹部如刀割火燒,不由得蜷縮身子,痛苦出聲,很快就沒了呼吸。
烏蘇氏眼見他痛苦死去,驚得捂住了嘴巴,踉蹌著出了廂房。
巴爾塗的家人哭喊著過去,
然後,禁軍校尉確認人死了,便收隊回去了。
回康王府的路上,烏蘇氏的心都在突突的跳,轎子進了王府她才覺得好些。
回到正院,她喝了一杯熱茶她才反應過來,巴爾塗這是拿死嚇唬她呢!
她正想著,崇安一陣風似的進來了,跪在她的腿邊,急切道:“額娘,嚇著額娘了吧?”
看到兒子,烏蘇氏的心更平靜了,
看見個死人算什麼,只要崇安跟太子親近,這個爵位就落不到旁人頭上。
崇安自顧自地說:“皇上賜死,他怎麼死不好,非要死在額娘面前,真是!”
烏蘇氏不在意地說:“他答應你阿瑪的事情做不到,還反手欺負咱們,”
“他心虛,當我都跟他一樣言而無信。哼!”
她說著把那張紙掏出來,遞給崇安,“我才從那邊回來,要進宮就得遞牌子等兩天,”
“你是弘晞阿哥的伴讀,有腰牌,能隨時進宮,這個便由你交給太子。”
崇安好奇地看了一眼,頓時臉色大變,手都微微的發抖,“他們可真敢!”
烏蘇氏拉給他理理衣裳,“宴席也差不多了,一會你尋個藉口進宮去!千萬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