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見她不言語,再接再厲,
“之前我和十四弟不睦,好歹有老十三幫襯,”
“弘暉總不能自己光桿著往前闖吧!”
玉琦說:“不是還有耿氏、年氏、劉氏,不行你就多寵幸幾個。”
胤禛聽著心煩,有心跟她解釋,外面就鬧起來了。
玉琦揚聲問:“怎麼回事?”
珍珠趕緊過來回話:“主子,是大格格要往正院闖。”
胤禛的火一下就竄上來了,他大步出去,就看大格格正跟看門的婆子撕扯,
她嘴裡嚷嚷著:“阿瑪阿瑪!額娘怎麼就不能住西院了?”
“阿瑪不是說:西院是專門給額娘修的嗎?院裡那株西府海棠,還是阿瑪親手栽的,”
“阿瑪說的話都不算了嗎?到底你說的什麼是算話的?”
胤禛聽的一臉尷尬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看門婆子見到爺出來了,不敢使勁攔,手上就鬆了勁,
大格格掙脫出來,流著淚又跪到胤禛腳邊,“阿瑪不要我了嗎?連兩個弟弟也不要了嗎?”
“以前,阿瑪總說:額娘似芍藥,女兒就是那棵海棠,如今西院還在,海棠還在,而我們卻只能住犄角旮旯裡嗎?”
伺候的人面面相覷,就連錢嬤嬤 都沒想到大格格有這膽子。
大格格憑著一口氣說完,這會手都有些抖。
胤禛臉上掛不住,冷冷的開口:“這就是你闖正院的理由?看來請再多精奇嬤嬤都沒用了,你是從根上壞掉了。”
“來人,把她拖回去,再不許她踏出院門一步!再讓她亂跑,爺就摘了你們的腦袋!”
錢嬤嬤和玉嬤嬤趕緊上前,架起大格格就想走。
胤禛想起什麼,喝道:“站住!我前腳到正院,你後腳就來了,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?”
大格格腳一軟,站立不住,歪倒在玉嬤嬤身上,眼睛看向錢嬤嬤。
錢嬤嬤被她這一眼,嚇得半死,她那敢窺探主子行蹤,還慫恿小主子鬧事?
這不是妥妥的找死嗎?
她立刻丟開大格格,趕緊辯解:“貝勒爺明鑑!奴才和玉嬤嬤新來乍到的,人都不認得幾個,”
“拘著大格格尚且來不及,哪裡會給她探聽消息?請貝勒爺明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