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得用,就都趕走!換一批好的來使喚。”
十四阿哥恭敬的應是,“一早跟四哥商量了,他說給我挑人。”
德妃點點頭,用手指戳戳他的額頭,“這個教訓記住了!”
十四阿哥一臉羞愧,悶悶的說:“兒子記住了!”
德妃又說:“你師傅幫了忙,回頭去謝他一回!禮我給你備好了!”
十四阿哥頭更低了,“四哥也備了禮,兒子下午就去。”
德妃欣慰一笑,“你這也就是缺個管內宅的,等你媳婦進門就好了!”
十四阿哥應一聲,心裡對妻子進門又多了一分期盼。
德妃話鋒一轉,“原來你院子裡是弘春生母舒舒覺羅氏管著,”
“如今有了錯就要罰!你說說應該怎麼罰?”
十四阿哥一怔,昨天舒舒覺羅氏哭了一場,他就心軟了,沒提罰她的事。
他摸摸鼻子,心裡不想罰她,求情又找不到理由,訥訥道:“她……”
德妃冷冷的看著他,等著聽他下面要說出什麼話來?
十四阿哥餘光看到親孃臉色不善,趕緊收攏心思,“都聽額孃的。”
德妃看他這樣,心裡恨鐵不成鋼,一時心思百轉,
繼而淡淡的說:“他是你的妾,這是你的家,還是要你當家做主的。”
十四阿哥臉一紅,他是想親孃罰了她,自己去哄一鬨事情就完了。
這會讓他去罰,跟他說話不算一樣,昨兒不罰,今天來找後賬了?
德妃冷冷的看著他,非要逼著他開口。
十四阿哥只得罰了舒舒覺羅氏和伊爾根覺羅氏半年的月錢,另禁足半年;
德妃勉強滿意一些,忍不住告誡他,
“你是皇子,多少人盯著你、看著你,這次是你機警,下回呢?”
“這些人是來服侍你的,但凡有人不盡心,就該立刻攆出去。”
“等開了府,你身邊的人更多,要是沒個章法,只一味心軟如何得了!”
十四阿哥羞愧的低下頭,恭敬的應是。
乾清宮
梁九功跪在地上回稟:“奴才細查過幾遍,誰也不知道容姑姑這個人,”
“奴才把那秀女身邊伺候的人都問過,倒有人見到過她的背影。”
“如今再看,對方行事周密,密謀已久,就是專門對付十四爺的。”
康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
“宮禁再嚴一些,讓狼覃的人查查,若再有下次……你就不用幹了。”
梁九功背後已經汗溼了一片,拎著的心也落了地,趕緊磕頭、領旨。
八阿哥府
八福晉不解的說:“那秀女的屍體已經運出宮了,事情也就這樣了。”
八阿哥一笑,“一個秀女罷了,還真能把老十四怎麼樣不成?”
八福晉皺眉問:“那你又何必這樣呢?怪沒意思的!”
八阿哥笑說:“怎麼會沒意思呢?”
“皇阿瑪那樣喜歡老十四,老四偏偏就攏住了老十四,”
“那我就毀了老十四,一個有瑕疵的幫手,跟何焯有什麼區別呢?”
“老三不就是因為敏妃喪禮百日內剃了頭,才一直不被皇阿瑪待見嗎?”
八福晉挑挑眉,笑問他:“那之後怎麼辦呢?”
八阿哥笑起來,點點她的鼻子,“對付他倒不急!”
八福晉笑說:“什麼不急,你是不確定是他弄鬼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