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輕手輕腳地把小孫子放奶嬤嬤懷裡,她把弘暉拉到身邊,留了崔嬤嬤和方嬤嬤伺候,把別的人都打發出去了。
她語重心長地說:“世間萬事,難逃因果。弘昀得了報應,事情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玉琦點點頭,“額娘說的是!”
德妃看看弘暉,摸摸他的頭,“就是委屈弘暉了!”
玉琦看一眼弘暉,弘暉雖然不甘心依舊說:“我聽祖母的。”
德妃欣慰地點點頭,“至於弘昀,裝裹了抬出去埋了就算了,你在月子裡不宜操勞。”
“李氏不堪,把孩子都養歪了,大格格還是要看嚴一些,別又是個表面恭敬內裡藏奸的!”
“孩子們還小,還是要防著些!我看著機會盡快把她嫁出去,大家都省心!”
玉琦恭敬應是,“是!多謝額娘!”
傍晚時分,德妃回了暢春園,是弘暉親自送的。
馬車上,德妃拉著弘暉的手說:“你以後萬事要小心!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呀!”
弘暉委屈地說:“那人穿了弘昀的衣裳,在荷花池裡掙扎不停,我只顧著擔心他的身體了,哪知道他是想害我!”
德妃摟著弘暉深深一嘆,“以後不要怕麻煩,身邊一刻也不能離人,遇事更要多留心,萬事以你的安全為重。”
弘暉悶悶地應是,片刻又問:“皇瑪法會怎麼 處置八叔?”
德妃又無奈又鬱悶,皇上對於老八和胤禛對弘昀的困境是一樣的,想要好名聲就不能殺親子,不殺他又恨得要死。
她能想到的只有圈禁 ,“你八叔已經瘋了!最多也就圈禁到死了!”
弘暉心裡不滿,送德妃回去後就默默地騎馬往圓明園去,才進大門口就見胤禛策馬回來了。
弘暉一見到胤禛就紅了眼睛,心裡的委屈、害怕再憋不住了。
胤禛累了兩天,一見弘暉疲累就散了大半,笑著說:“你怎麼才回來?定是去淘氣了?告訴阿瑪,發現什麼好玩的了?”
弘暉也不見禮,奔過來一把抱住親爹嗚嗚地哭起來。
胤禛一看弘暉哭了,立刻黑了臉,護崽一樣摟住他,狠狠地掃視跟著弘暉的人,
他那寒冰一樣的眼刀子削過來,跟著弘暉的小太監、小廝們嚇得直接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