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眉心直跳,幾乎立刻就想到是誰幹的了,他攥緊了拳頭,冷冷的問:“這樣的事情怎麼不報給我?”
管事宮女心裡一凜,趕緊說:“是主子不許奴才說,怕擾了八爺的公務。”
八阿哥捏著拳頭,努力平息怒氣,摸出二十兩銀子,“以後不可瞞我!”
管事宮女看到銀子,眼睛一亮,連連應是,還說:“奴才一定事無鉅細都告訴八爺知道。”
八阿哥心情鬱悶的出了儲秀宮,正巧遇到弘晳的貼身太監路過,
他一下有了主意,尋了個機會吩咐手裡的人一番,隔天弘晳的湯水飯菜裡就多了一味調料,加上他心情鬱悶,沒幾日就病了。
太醫也看不出什麼,只說是抑鬱成疾,需開闊心胸才好!
弘晳生母李佳氏又到太子妃石氏那裡哭,“弘晳被關了三個多月了,挨罰也夠了,求太子妃饒他一回。”
太子妃石氏都氣笑了,冷冷的說:“罰弘晳的是太子,你該跟他哭才是,我做不了太子的主,你回吧!”
李佳氏一噎,有些哭不下去了,仰著臉呆呆的看著太子妃。
宮女看著太子妃的臉色過來請李佳氏出去,
李佳氏心急不已,急急地說:“太子爺不在宮裡,這宮裡不都是太子妃做主嗎?”
“求您抬抬手放弘晳一條生路,求太子妃慈悲!求太子妃慈悲!”
她哭著給太子妃磕頭,砰砰砰的十分用力。
太子妃心裡惻然,做母親的為了孩子真是什麼都捨得,只是她也為難,
“太子爺的性子你也知道,便是他不在宮裡,也是不許人違逆的!你與其來求我,不如去求求太子爺!”
提起太子,李佳氏心裡就是一緊,“太子爺在巡塞……”
太子妃說:“太子以前沒給你寫過書信嗎?你寫好了,自然有人送去!”
李佳氏謝過恩,急急忙忙的回去寫信,還附帶上弘晳的脈案和他寫的字。
八阿哥管著京城和巡塞隊伍的書信和奏摺來往,見到李佳氏的信他微微一笑,用熱水燻蒸弄開了信封,把脈案換了。
太子接到信,細看一下覺得是李佳氏大驚小怪,連信都沒回。
等到九月裡,八公主出閣,弘晳已經病的不能起床了,這下連太后都驚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