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裡恨意滔天,連奈何橋都過不去,”
“閻王無奈,只能打破慣例,讓我重活一回,”
“說我對不住你,所以……這一生……我只能對你一人動情。”
玉琦一怔,眨巴一下眼睛,奇怪的問:“什麼意思?”
胤禛耳朵都有些紅了,他抿抿嘴,半天才說:“就那意思!”
玉琦一下明白了,笑說:“所以你才一直沒招人侍寢?”
胤禛臉色尷尬的點點頭,
又假裝淡定的從茶葉盒裡取了茶葉,給她泡了杯茶,
玉琦看著茶碗裡浮浮沉沉的茶葉,心裡莫名的痛快極了,
憋不住笑出聲來,她趕緊掩住嘴,
忍不住又偷看他一眼,之後笑的更大聲了,
胤禛尷尬的別開臉,聽著她的笑聲,默默的給自己泡一杯猴魁,
一室的茶香,配上玉琦止不住的笑聲,胤禛無奈的嘆息一聲,
玉琦好容易止住了笑,拿帕子擦擦眼淚,
“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你挺……挺委屈的。”
胤禛白她一眼,默默的端起茶碗,
玉琦想了想說:“閻王爺真是……那就沒有破解之法嗎?”
胤禛說:“算了吧!也沒必要!”
“上一世你只屬於我,這一回我只屬於你,正好公平合理!”
“何況,我們還有弘暉這麼好的孩子,”
“咱們倆好好教他,等他繼承了我的一切,我也就圓滿了。”
玉琦微微一笑,旋即又問:“怎麼想起來跟我說這個的?”
胤禛笑說:“自從李氏沒了,你就開始怕我,”
“我再不說,你得把我想成妖魔鬼怪了,不能等了!”
“對了李氏作惡的事情,是鈕鈷祿氏告訴你的吧?”
玉琦點點頭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鈕鈷祿氏說:是李氏的丫頭死前告訴她的,那丫頭原是她鄰居,”
“我查過,那丫頭確實是在弘暉那事後跳湖自殺的,”
“我仔細查問過李氏身邊的老人,確定是她做的。”
胤禛說:“鈕鈷祿氏為了給弘曆鋪路,一直想方設法的對付李氏,”
“她告訴你的,都是她自己想出來的,不過倒也說沒錯!”
玉琦一笑,“倒是難為她了!”
胤禛笑說:“被人利用了,你就不生氣?”
玉琦搖搖頭,“要是沒有她那些貪念,我也揪不出李氏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