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琦深以為然,又問:“你不是給田文鏡尋過生子秘方嗎?如今他才四十吧?你再給他弄幾個唄。”
胤禛看她笑不茲的,也不惱,笑著說:“我還真讓人給他送了幾張方子,就怕他命裡無子呀!”
玉琦沒想到他還真做了,想了想說:“要不你給他選個好女婿,以後也能頂門立戶。”
胤禛一笑,“嘿嘿,我還真幫他想好了,就李紱的二兒子。”
玉琦都驚了,李紱和田文鏡那就是一對冤家對頭,互相彈劾不說,李紱還因此進過大牢,差點被砍頭。
胤禛又說:“李紱是個有才的,就是太優柔寡斷了些;田文鏡又太剛強了,雖然好用,卻也容易得罪人。”
玉琦看他一眼:“你是想讓兩人互相影響?”
胤禛點頭,“我這裡變通了,他們也要換換思路,事情要辦,人也要攏住,這就要有些智慧了。”
“田文鏡要用,李紱也要用,先讓他們磨合磨合,等將來見著了,我也省些心。”
“再說他倆都是苦寒人家走出來的,都廉潔,老底子都一樣,兩人該是能和諧的。”
玉琦又問:“萬一將來兩人狼狽為奸呢?”
胤禛大笑,肯定的說:“這兩個是出了名的清廉,萬萬不會貪的,”
玉琦一笑,對於改善兩人關係這事並不看好,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哪那麼容易改的。
一直到萬壽節後,康熙再沒有別的旨意到京城。
八阿哥害弘晳的閒話京城盛行了一陣子,就漸漸平淡了。
八阿哥夫妻鬆了一口氣,把張氏守的密不透風。
安郡王馬爾渾也鬆了一口氣,自從皇上傳旨斥責了八阿哥,安王府裡就暗潮不斷,
同母兄弟經希、務爾佔鬧騰的很,還有那些侄子們,一個個都盯著他的爵位吵吵不停。
經希膽小,私下說過八阿哥會倒,要給家裡留後路的話。
安郡王馬爾渾就想著往八貝勒府去一趟,看看外甥女,也見見八貝勒。
誰知他才騎馬出門就被人攔住了,一個書生打扮的少年拽著他的馬籠頭就嚷嚷:“賠我大哥命來!”
安郡王嚇一跳,伺候的長隨、小廝趕緊把人拉開,
長隨狠狠一腳踢向那少年的腿彎,喝道:“胡說什麼?這是安郡王,還不趕緊跪下!”
少年受不住力,“噗通”就跪倒了,“郡王又如何?我大哥有舉人功名,入你王府吃一頓酒就吐血而亡,你就得賠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