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明萬曆年間,來了個叫利瑪竇的傳教士,他口述翻譯了西方的幾何學、地理學。然後就得到了重用。”
“四爺,您也熟讀《資治通鑑》《性理綱目》《大學衍義》《古文淵鑑》等等,您能把這些書都口述出來嗎?”
胤禛老實的搖搖頭,“除非是天縱奇才,且有過目不忘之能!”
戴京哈哈一笑,“那些傳教士就能,他們還能口述翻譯了西方的幾何學、地理學。四爺覺得南懷仁是這樣的大才嗎?”
胤禛大驚,不敢置信的盯著戴京,“你……你是說那些所謂的西學都是他們從咱們這偷去的?像曆書一樣?”
戴京肯定地說:“九成九!宣城歷算大家梅文鼎就說過:中學為體、為源,西學有所發展。宮裡的藏書可是天下之最呀!”
胤禛心思大定,“嗯!梅文鼎的孫子梅瑴成就在蒙養齋算學館裡,梅瑴成可是皇阿瑪親自召的。”
旋即他又叮囑戴京:“這事得慢慢謀劃,你先過了春闈這一關,我總會給你個交代的。”
戴京眼圈微紅,對著胤禛一揖到底。
胤禛扶起他,把兩本書鄭重收好,好奇地問:“你說說,這本《崇禎曆書》是從哪裡弄來的?”
戴京露出一個苦笑,“那書是宮裡一個老太監給我爹的,我爹就去質問南懷仁,所以他才會被南懷仁陷害。”
胤禛點點頭,“那老太監該是前明留下來的,前明太監多識字,能發現兩本曆書相同也正常。”
“不過,戴大人的脾氣也太急躁了些,那時候南懷仁正得勢,肯定要害他的。”
送走戴京,胤禛在心裡細細過一遍此事,又跟玉琦說了,還問她:“你可能想起一些什麼?”
玉琦搖搖頭,“南懷仁死的時候我才幾歲?即便是後宮……”
“對了,戴梓和南懷仁鬧起來的時候,額娘正得寵,要不你問問額娘。”
胤禛搖搖頭,“皇阿瑪嚴禁後宮干政,額娘未必知道。”
玉琦白他一眼,“南懷仁得力,戴梓也得力,兩個得力大臣鬧騰,皇阿瑪必定心煩,未必不會嘮叨兩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