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一怔,點點頭道:“那倒也是,他要是這都能查到咱們,只怕整個京城都在他手心裡了。這可不是好事!”
他立刻招人進來低聲吩咐幾句。
八福晉喝完杯子裡的茶水站起身來,“你這書房也怪沒意思的,我回自己院子了。”
八阿哥起身和她一起往外走,“事情沒成也別不理我呀!咱們跑馬去可好?要不陪你去買首飾,我出銀子。”
八福晉聞言一笑,“那去買首飾,也讓你出一回血。”
八阿哥笑說:“只要你高興,出八回都行!”
八福晉又說:“今天天色晚了,明兒再去!”
八阿哥沒有不應的,第二天,他早早回府,接了八福晉直奔京城最大的銀樓。
銀樓的掌櫃一看八爺和八福晉一起來了,笑眯了眼,趕緊上前見禮,把人客客氣氣的請到雅間,
八阿哥笑說:“掌櫃的,把你們店裡的好東西統統都拿來,今兒福晉要挑首飾呢。”
掌櫃的連連稱是,趕緊招呼小二:“快快快!把今兒新得的玉飾都拿來,那套南邊來的釵環也別落下了……”
那是半點不藏私,拿出壓箱底的好東西,一盤一盤的往雅間裡送。
八福晉見了喜歡的一點不手軟,釵環首飾成套的要,
八阿哥一直笑看著,半點不心疼。
這時,外面突然熱鬧起來,呼啦進來一堆婦人,在廳裡笑著挑首飾,
有兩個年紀大的老婦人坐在邊上喝茶,漸漸地說起京城的八卦來,從市井傳言說到宮闈秘聞,最後說起八阿哥無子來,
一個老婦人說:“聽說八爺一直在吃藥,可惜至今也沒有半點音訊,只怕要懸嘍!”
另外一個老婦說:“這才多久呀!他那是多年沉痾,這幾個月就想痊癒?你也太難為太醫了!”
“你說的也對,這要是我的兒子,我可就愁死了!良嬪真是好性子。”
“啥呀!良嬪不過是嬪,上面有妃、貴妃、太后壓著,輪不到她說話,她要是能做主,只怕沒現在好說話。”
“嗯!有理!要我說實在不行就過繼個兒子算了,有一個披麻戴孝、捧瓦摔盆的就行,不一定非得是親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