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邊看著人裝車,邊低聲和親隨說了幾句話,囑咐道:“這話只能告訴四爺。”
親隨低聲應是,“爺放心,除了四爺,奴才連親孃都不說。”
九阿哥放心的點點頭,“行!事情辦好了,爺重重有賞。”
看著親隨領著人和兩車東西越走越遠,九阿哥甩著手隨意的溜達著。
十三阿哥正好騎馬過來,高聲吆喝他:“九哥,跑兩圈去?”
九阿哥應一聲,也不讓人跟著,牽了馬就去追他,兩個人跑舒服了才停下喝水。
十三阿哥見四下無人,突然開口,“剛才皇阿瑪問我四哥平日都幹些什麼?跟什麼人交往?”
九阿哥淡淡一笑,“皇阿瑪可不止問了你一個。”
十三阿哥愣了一下,“我出來跑馬的時候,十四弟正跟著小太監往御帳去呢。”
“難道也問了你和十哥?皇阿瑪這是什麼意思?他懷疑四哥什麼?”
九阿哥扯扯嘴角,“你說呢?”
十三阿哥一下愣住了,呆呆的牽著馬,漫無目的的往前走。
九阿哥翻身上馬,低頭對他說:“你是四哥帶大的,你該相信他!”
十三阿哥倏然回神,心裡一鬆,“四哥行事磊落,是我多慮了!”
兩人打馬回營,九阿哥的貼身太監急急忙忙的迎上來,“主子,十三爺,出事了!十爺醉酒把太子爺給罵了。”
九阿哥一驚,翻身下馬,“怎麼回事?仔細說!”
十三阿哥也湊過來,“十四爺呢?他就沒攔著?”
那太監一把拉過十阿哥的貼身太監,“你再說一遍!”
十阿哥的貼身太監咽一下口水,“我們爺想弘旭阿哥,一個人喝了一罈子老酒,還哭了一鼻子。”
“回帳篷的時候,遇到太子在跟個小太監在說笑,話裡提到弘旭阿哥夭折的事,太子爺好還笑了兩聲,”
“我們爺一聽就受不了了,衝過去指著太子爺的鼻子就罵,罵得可難聽了,奴才攔都攔不住。”
十三阿哥好奇的問:“都罵什麼了?”
十阿哥的貼身太監期期艾艾地說:“我們爺說什麼葷素不忌的,奴才沒聽清楚,幸好十四爺路過,一把捂了我們爺的嘴把人拖走了。”
九阿哥和十三阿哥對視一眼:老十(十哥)肯定不止罵了這些,這小子不敢說。
九阿哥又問:“十弟現在如何了?皇阿瑪怎麼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