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林覺羅氏聽著一愣,急喊一聲:“玉琦!”
方嬤嬤也是一愣,趕緊把人都趕出去,自己守著門。
胤禛卻不以為意的說:“沒事沒事!嫂子不用著急,她就是太疼了!”
西林覺羅氏心裡一鬆,看玉琦一眼,挑挑眉,也出了產房。
方嬤嬤守在門邊和西林覺羅氏說話,“主子才開了三指,要生還有一會呢。”
西林覺羅氏對裡面一指,低聲說:“一直這樣嗎?”
方嬤嬤是陪嫁嬤嬤,也是那拉家的老人,跟那拉家當家夫人沒什麼不能說的,
她低聲說:“主子雖然是奴才帶大的,她的脾氣確實比以前大了些,先頭我也擔憂呢,好在貝勒爺不以為意,彷彿還有些樂在其中。”
西林覺羅氏掩嘴一笑,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這是好事!”
屋裡,玉琦一陣陣的疼,看到他還在心裡就煩,“你出去吧!我們還沒好到這個地步。”
胤禛拿帕子給她擦汗,嘴裡關心的說:“我就是擔心,你讓我在這待著吧!我還想第一個看到孩子呢。”
玉琦別開頭不讓他擦,“第一個見到孩子的事產婆,輪不到你!”
胤禛一笑,“那是自然!你還疼不疼?我想代你也沒辦法,你先彆氣,等孩兒們生下來,你打我幾下出出氣!這會留著力氣好生孩子呢。”
玉琦看他一眼,“我這樣待你,南院那樣多女人,你何苦在我這受氣?”
“耿氏長得不差,人也溫柔、小意!宋氏年紀大一點,你們情分不同;還有那些沒侍寢過的……”
胤禛苦笑一下,打斷她:“合著你從來不信我只能對你用情呀?”
玉琦定定的看著他,眼神淡然,顯然是不信的。
胤禛心裡更苦了,無奈的說:“你該知道的,我雖然不好女色,卻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。”
“男人不管好色不好色總有需求,除了在你這,我哪也沒去過!內院裡你的人手不少,你該知道的。”
他回來以後這府裡的女人他有沒有動過,玉琦自然知道,可是她就是不信,
什麼只能對她動情?這也太鬼扯了。
胤禛悶悶的說:“從康熙四十三年六月算,這都一年半了。”
玉琦白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