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咯咯直笑,嘴裡還說:“阿瑪,再舉高點!再舉高點!”
二月二十二,御駕駐蹕南苑;
皇上處理政事,皇子都去伴駕,弘皙、弘晉、弘暉三個自去玩耍,
弘皙皮笑肉不笑的掃一眼弘暉,給弘晉使個眼色,兩人結伴離開了,
小林子抿抿嘴,心裡不高興,嘴裡卻不敢說,伺候弘暉回住處去了,
弘暉笑說:“咱們去看白澤,它該想我了。”
小林子笑說:“今兒起的早,白澤是在夢裡抱出來的,估計還蒙著呢。”
兩個人回到住處,就看幾個小廝圍著白澤,
小林子趕緊問:“怎麼了?”
小廝後怕的說:“奴才帶白澤出來曬太陽,”
“不知怎的,才落地它就往外跑,這會才找回來。”
弘暉摸摸白澤的頭,“小白澤,真是越大越調皮;以後進出要關好門,”
“小白澤要乖,等回了家,院子裡隨你逛,這兩天乖一點。”
小林子笑說:“不如給白澤戴個小鈴鐺,它一動咱們就能聽到。”
弘暉立刻就應了,各人都去找鈴鐺,最後選了細小的銀鈴鐺,
白澤戴上鈴鐺,喵喵兩聲抗議,之後就被吃的吸引了。
二月二十五日,聖駕回鑾,
胤禛全程陪在康熙的御攆旁,
沒走多遠,小林子就來報:“白澤不見了!”
胤禛心裡一沉,“弘暉怎麼樣了?”
小林子躬身說:“弘暉阿哥哭了。”
胤禛緊抿著嘴,“讓弘暉跟著我,你們都去尋。”
小林子立刻應是,不多會就把弘暉送來了,
弘暉見到胤禛,扁扁嘴又想哭。
胤禛把他放到自己身前,把他摟到懷裡,倆父子共騎一匹馬。
“弘暉,要到家了,你額娘正在家等你呢。”
弘暉點點頭,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,片刻就抹了眼淚,
“我……我是男子漢,不能哭!”
胤禛聽著心疼,扯過披風裹住他,“男子漢也能哭,你哭吧!”
弘暉把頭埋進胤禛懷裡,嗚嗚的哭了一會,紅著眼睛說:“我哭好了。”
這時,小林子悄悄過來,手裡捧了一個盒子,
胤禛一眼看過去,
小林子默默的打開盒子,裡面是一隻燒黑了的貓屍和一個銀鈴鐺。
胤禛擰起眉,眼神狠厲的掃向弘皙、弘晉那邊。
這些人裡,弘皙的嫌疑最大,又一向小心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