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孫承恩之所以一再往京城送女人,也是這位孫七太太出的主意。額駙的大嫂陶氏也特別聽她的。”
八額駙都聽愣住了,又想到八公主生產前孫七太太的表現,他霍一下跳了起來,
“該死的!她是想害了公主和我閨女;就是為幫大哥爭爵位,我不能饒了她!”
胤禛沒提孫承恩,八額駙也沒提,兩個人彷彿故意避開孫承恩是否參與這個問題。
胤禛淡淡地掃他一眼,“你明天把族長叫來,當族長的面應了她……”
八額駙都要瘋了,急喊一聲:“四哥!”
胤禛擺擺手,“就算讓孫七太太送人進去,就算讓那兩個小子成了事,我也能讓她斷子絕孫!放心吧!”
八額駙有些想不通了,一臉疑惑地看著胤禛。
胤禛淡淡一笑,也不解釋具體怎麼做,只說:“等她沒孫子繼承家業,族人又該起心思,吃絕戶了。”
“忙忙叨叨的算計了一輩子,到頭來還是一場空,這才是她應得的報應!”
八額駙聽著十分痛快,對著胤禛躬身一禮,“四哥想得周全,既為公主和我護住了名聲,也幫我報了仇!多謝四哥了!”
胤禛扶起他,“只要你和八妹妹好,我就高興了!”
從八公主府出來,玉琦又坐馬車拐去宮裡,看過了十四福晉,知道她一切都好,才慢悠悠地回圓明園。
胤禛一直陪著她,笑說:“宮裡什麼沒有?內務府的穩婆也住進去了,太醫院也都緊著她,哪用你操心!”
玉琦說:“宮裡有是宮裡的,我的關心是我的心意!人哪,都是有攀比之心的,我們做哥哥嫂子的就必須得一碗水端平,”
“八妹妹生產的時候我是派了人去的,十四弟妹這裡有她孃家人,用不到我的人,我就得多去看看。”
“你別看十四弟對你不錯,要是十四弟妹不高興了,再吹吹枕頭風,你就有得煩了!”
胤禛點點頭,笑說:“福晉說的在理,你們妯娌和睦了,額娘也高興!”
路上,玉琦又想到平王妃曹佳氏來,
“皇阿瑪已經給曹家二姑娘賜了婚,今年也是要嫁的,平王妃看著很不放心的樣子,你說我送兩個會醫藥的丫頭過去合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