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琦笑著點點頭,“額娘說的是,我這一有孕就愛亂想,幸虧有額娘在。”
等送過德妃,回到圓明園,玉琦才下馬車就看到方嬤嬤了,這是親自來接她的。
玉琦笑說:“我就是去十四弟妹那吃頓洗三面,嬤嬤怎麼還不放心了?”
方嬤嬤扶著她坐上小轎,跟在轎邊,“主子月份大了,奴才怎麼能不擔心?只有見到主子才能安心!”
很快轎子到了正院,珍珠牽著柔惠迎在正院門口。
玉琦一見珍珠就笑了,“今天怎麼得空過來了?”
珍珠屈膝行禮,笑說:“奴才想主子了,進園子來看看主子。”
玉琦抬手讓她起來,摸摸柔惠的頭。
柔惠小大人似的說:“額娘累了,快進去坐著吧!”
玉琦笑說:“好,額娘聽柔惠的。”
進屋後,弘晞顛顛地過來了,“額娘,荷花開了,我都看到了,弟弟呢?弟弟呢?”
玉琦笑說:“快了快了!讓廚房做荷花酥給你們吃好不好?”
龍鳳胎一聽漂亮的荷花酥就高興了,也不提弟弟了。
珍珠一怔,荷花跟弟弟有什麼關係?
方嬤嬤笑說:“王爺之前跟兩位小主子說過:荷花開的時候弟弟就能跟他們玩了,”
“弘晞阿哥就記住了,見天的往荷花池跑,數著日子就等著荷花開呢,今天可算見到了。”
珍珠疑惑地說:“荷花不是早就開了嗎?難道王爺讓人把開了的荷花都掐了?”
玉琦“噗呲”一笑,“可不是嗎?這也不知道哪來的漏網之魚,偏被他看到了。”
她才說完就見施嬤嬤進來了,“主子出去一趟,奴才給主子把把脈。”
玉琦看看珍珠,看看方嬤嬤,又看看施嬤嬤,慢慢的把手搭在脈枕上。
施嬤嬤診脈後,臉上的表情一鬆,“母子都好!”
方嬤嬤和珍珠也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玉琦知道肯定出事了,就把丫頭們都打發出去,才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方嬤嬤知道瞞不住她,低聲說:“主子,栓子說昨天有人往大爺府裡投毒,一池子錦鯉全死了。”
“剛才又來人報信:十爺府的三阿哥從宮裡讀書回去,路上驚了馬,車都翻了,雖然小廝拼命護著,還是磕傷了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