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荊芥用於祛風發汗,解熱,透疹,止血;
假萆薢用於風溼關節痛,跌打損傷等;
這兩味藥既不名貴也不對症,她只心裡嘀咕了一回,
噶禮媳婦大太太李佳氏也覺得奇怪,就跟來探病的母親說起,
李佳氏的母親是個有腦子的,略想一想就白了臉,
“假荊芥常叫土荊芥、假蘇、山藿香,”
“假萆薢也叫金剛根、金剛骨、金剛藤;”
“太監偏說了這兩個名字,是不是說你婆婆裝病?”
李佳氏一下就認可了這話,謝過親孃,趕緊要去告訴瓜爾佳氏,
李佳氏的娘一把拉住她,“你讓管事去找個大夫再問問,別落了埋怨。”
“你婆婆裝病,是為了求皇上救噶禮,偏太后不許,”
“你去說,她可信?別到時候再說你一頓!”
“她要是信了,不病了,噶禮再救不出來,她不得埋怨你?你怎麼辦?”
李佳氏立刻清明瞭,趕緊討主意,
“噶禮是我相公,不能不救呀?太后又得罪不起,這可怎麼辦?”
李佳氏的娘也沒辦法,只能說:“你把疑惑說出來,讓色勒奇去醫館打聽,”
“總之,話不能從你嘴裡說出來,噶禮真要活不了,娘帶你回家。”
“好在沒有孩子,就是嫁的遠一些罷了,總比守活寡強!”
李佳氏立刻就同意了,送走親孃就往瓜爾佳氏那去,
瓜爾佳氏只顧著憂心噶禮,一聽她說太后的藥材彷彿不對,也驚醒了,
色勒奇不想在這聽老孃長吁短嘆,立刻攬了差事,說去醫館問問,
沒多久,他就慌慌張張的回來了,“額娘,那藥材是不對!”
瓜爾佳氏一下坐了起來,旋即面色哀慼的說:“這是惹了太后不喜了!”
“明兒,你就往宮裡報,就說我好多了,不要讓太醫再來了。”
色勒奇耷拉著腦袋應是,心裡對紫禁城又多一層恐懼。
此時,再看哥哥和母親痛哭,心裡就厭煩的很,
他冷冷的說:“大哥拿了那麼多銀子,家裡一文沒見著,”
“這會兒出事了,一家子跟著擔驚受怕,實在晦氣!”
噶禮氣的肝疼,怒道:“哪就有多少銀子了,還不夠上下打點的呢!”
“我這次回來,通身上下不過幾百兩銀子罷了。”
“餘下就山西的一處宅子,值個千把兩,再沒有多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