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見他這樣磕頭也擰起眉來,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,他也有些心疼。
忍了一會,他出聲道:“行了!你是皇子,又不是底下的奴才,這樣磕頭像什麼樣子?平身吧!”
胤禛此刻已經磕得頭昏腦漲了,聞言停下來,頭暈乎乎地起身就站不穩了。
魏珠趕緊上前扶一把。
蘇培盛上前一步扶住他,悄悄地瞥一眼他的額頭,又紅又腫的,隱隱還滲著血,
他在心裡輕輕一嘆,主子這苦肉計用得可真實在呀!
魏珠見蘇培盛來扶了,就鬆了手,也偷偷的看了胤禛的額頭,心說:又是立太子,難怪把這位爺嚇成這樣!
康熙盯著胤禛的額頭,慢慢擰起眉,沒好氣的說:“蒙古人都是些粗人,都是些風言風語,哪裡值得你這麼害怕了?”
胤禛推開蘇培盛,躬身誠懇道:“皇阿瑪,事關國本,如何能讓人隨口傳謠?”
“蒙古人勢大,朝廷更是要穩著他們;如今謠言驟起,兒臣擔心有人圖謀不軌!”
“散佈謠言者是何居心?是不是和蒙古人結盟了?他們想要什麼?”
“更何況此時是在塞外,護軍不足,皇阿瑪的安全更讓兒臣擔心!兒臣請皇阿瑪即刻回京。”
康熙突然一笑,“行了!朕會讓人去查的!你跪安吧!”
胤禛做出很不放心的樣子,急切道:“皇阿瑪,十四弟功夫好,兒臣請皇阿瑪讓十四弟隨身扈從。”
康熙不在意的一笑,揮揮手打發了他。
蘇培盛扶著主子,心裡難免嘀咕,皇上這是什麼意思?是信還是不信呀?
等胤禛和蘇培盛從御帳出來,天已經黑下來了,營地裡到處亮著篝火。
十四阿哥和九阿哥趕緊迎上來,一看胤禛那副樣子都嚇了一跳。
胤禛把帽子戴上,又把帽簷壓低一些,匆匆道:“咱們回去說。”說完率先往值房去了。
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對視一眼,急急的跟上去。
十四阿哥到底還是心急,回頭扯住蘇培盛的胳膊,低聲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蘇培盛見他,擰著眉,瞪著眼,咽咽口水:“有人要害爺,爺去求了皇上。”
十四阿哥一聽就受不了了,甩開蘇培盛大步追上胤禛。
在胤禛日常值守的帳篷裡,一個侍候的人都沒留,就三兄弟在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