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彤偷偷跟弘暉說:“我覺得它可像照殿紅了,偷偷叫它照殿紅呢。”
弘暉看玉琦一眼,笑說:“照殿紅不是山茶花嗎?”
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,玉琦微微的笑起來,
又有丫頭端了點心來,玉琦招呼倆人過來吃點心,
雅彤把手裡的魚食都丟水裡,水裡的錦鯉立刻沸騰了,甩兩人一身水,
珍珠一驚,就想上去,
弘暉拉了雅彤就跑,兩個人咯咯笑不停,
玉琦拉住珍珠,笑說:“沒事!挺好玩的!”
珍珠看著也笑起來,讓人去打水來,預備給兩人洗手。
弘暉又抓了一把魚食,扔到塘裡,趕緊跑開,讓後和雅彤伸著脖子去看,
玉琦笑說:“你們到水榭裡來喂,那裡高,濺不到水的。”
弘暉和雅彤對視一眼,“那裡沒有魚。”
玉琦笑說:“這有何難?”她對珍珠使一個眼色,
珍珠拿著魚食,隔不遠灑一些,很快錦鯉都聚集到水榭下面了,
弘暉和雅彤拿著魚食丟一把歡呼一聲,玩的不亦樂乎。
這時,西林覺羅氏滿臉笑意的回來了,
“成了!堂伯父和嬸孃都同意了,我還去學裡見了堂妹,她也點頭了。”
玉琦笑說:“我回去就跟爺說,這兩天就該來提親了。”
西林覺羅氏笑說:“一會我就讓人去傳話。”
玉琦挨著她坐下,小聲說:“當年怎麼就讓堂妹守寡了的?”
西林覺羅氏小聲說:“這事說來氣人,那家的兒子貪玩,墜馬沒了,”
“偏兩家已經過了大定,就等擺宴、拜堂了,”
“那家太太心疼兒子,死活非要堂妹嫁過去,我們自然不願意。”
“說來也是悲催,那家老爺跟佟家大房大爺鄂倫岱交好,”
“兩家僵持不下,順天府誰也不得罪,跟著和稀泥,就成這樣了。”
“如今沒事了,那家太太前年就沒了,老爺也病歪歪的,且管不著呢。”
玉琦點點頭,回去就跟胤禛說了這事,
胤禛說:“還有這事?鄂倫岱的手伸的可夠長的。”
兩個人幾乎同時想起了佟國維的兒子,鄂倫岱的堂弟隆科多,
這人真算是佟家的一朵奇葩了,不僅寵妾滅妻,最後還被親子告了。
玉琦問:“隆科多可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胤禛點點頭,“以前也是不得已,真用起來,倒不如老七慶復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