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妃一噎,訕訕的半天也沒法接話。
八福晉尤嫌不足,又說:“世子眼看就要承爵,你雖是王妃卻沒兒子。要是出個庶長子,嘖嘖!”
世子妃氣得直髮抖,攥緊了拳頭才抑制住把她薅下馬車踩兩腳的衝動,
她看到馬車裡的八阿哥立刻又不氣了,不鹹不淡的說:“庶子也好,嫡子也罷總歸是兒子,又不是那種不能生的!”
八福晉冷冷的瞪著她,旋即冷笑一聲:“咱們走!”馬車緩緩而動。
世子妃馬佳氏冷冷的看著,一甩帕子帶著人回去了。
馬車裡,八阿哥握住八福晉的手:“不要氣!世子心裡另有其人。”
八福晉滿眼嘲諷,“我知道,是個喜歡用蘭花香粉的丫頭。”
八阿哥驚奇的看她一眼,“我是今天無意中知道的,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八福晉輕蔑地說:“他大婚那天,客人散了,卻找不到他,我也去尋人,就看他摟著個丫頭上下其手,那時就聞到一股蘭花香。”
“府裡的人該都知道,只怕府裡顧忌忠達公府,才一直沒收房的。哎——他們不會今天還……”
忠達公府就是世子妃的孃家。
八阿哥攤攤手,“這個不好說,反正我是在書房聞到蘭花香的。”
八福晉氣得攥緊拳頭,“他就是好命,投到王妃肚子裡,真說起來他還不如華彬做事有決斷呢。”
之後兩天,八福晉每日去上一炷香就回,在安王府片刻不留。
世子看著就覺得頭疼,親自去請她留下用飯,
八福晉掃他一眼,冷哼一聲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馬車靠近府門時,跟車的丫頭突然驚呼一聲:“主子,府門口有好多禁軍。”
八福晉原本被馬車顛的昏昏欲睡,一聽禁軍一下清醒了,手心裡沁出一層汗來。
她扒著窗戶細看,果然是禁軍的服色,大門、角門都有禁軍把守,她立刻對車伕說:“去後門。”
車伕一勒馬韁繩,馬車拐了個彎,片刻就看到了後門,車伕輕聲說:“福晉,這裡也有。”
八福晉心裡一寒,指甲狠狠的掐著手心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